俏皮小妖精

第91章 岁月神偷之邢克瑶

    他们起床后已经是快到中午了,邵宇寒用酒店的电话叫了一份浪漫的情侣套餐。吃完饭,他们还是哪都不想去,他们坐在沙发上,邵宇寒缠着邢克瑶讲她这七年的事情。 


    “你确定要听?”邢克瑶问道。 


    邵宇寒点点头。 


    “你不怕我以后翻旧帐吗?” 


    邵宇寒摇摇头,“反正你是我的了,随便你怎么翻,你都是我的!”他自信地说道。 


    可是他不知道,曾经……他是那个要了她半条命的人…… 

 

 

    邢克瑶长叹了口气,和他娓娓道来…… 


    “刚开始的那一年是我最灰暗的一段日子……那时候我要照顾父亲的身体稳定母亲的情绪,还要接管公司的事情,要不是有小姑姑帮我,我还真是应付不了公司的那些元老级的股东。那时候他们只当我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我用了差不多半年的时间才搞定了那些难搞的股东。” 


    “你也知道,我一直是个很纯粹的人,不擅长那些尔虞我诈。我的爸妈从小就教育我要真心对待每一个人,可是好像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值得我真心对待……那些年,我也是为了我的单纯和善良买了不少单了。可也是因为我的真诚,我也结交了很多生意伙伴。也算不错了吧!”她委屈地笑了笑。 


    “宇寒,你知道吗?那些不能发在微博和朋友圈的动态,无法和朋友和家人提及的消极情绪,才是我真正的生活。那时候连哭都定好了闹钟,我只允许我自己难过五分钟,因为哭过之后我还要再去应酬,原来成年人的世界连崩溃都是要克制时间的!”她静静地说道。 


    那一年她让自己这个小公主迅速变成了金钱至上的霸道女总裁。 


    “因为奔波于各种应酬,我患上了应激性胃炎,疼起来真得要命,但是没办法,为了公司的运转,我只能咬着牙坚持。那时候我一晚上吃三种安眠药才能勉强睡四个小时,这样的日子我持续了将近一年……” 


    “后来我才知道我是得了中度抑郁症。” 


    三种安眠药…… 


    四个小时…… 


    中度抑郁…… 


    多么触目惊心的数字!多么令人心疼的病!竟然出现在她的身上,邵宇寒瞬间明白了一开始邢克垒和安东尼对他的态度。明明是那样爱她,却因为他当初的一个错误决定让她白白承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好些有些人有些事,明明不想失去,却又无能为力…… 

 

 

    “记得那天,我带着我们业务部的团队做了一个月的case最后还是被毙了,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你的包裹,我很清楚地记得包裹里除了那个冷冰冰的相机,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没有态度就是你的态度!” 


    邵宇寒也清楚地记得,包裹寄出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可是等他反应过来时,包裹已经上了飞往华盛顿的飞机。可是他却不知道这个包裹就是压断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天,天很蓝,可是我的心却是一片灰暗。” 


    “我一个人跑到公司的顶层……后来被人拉了下来,而那个人就是邵尔东。” 


    邵宇寒用力地搂了搂她的肩膀,他竟不知道,为了他,她会做这么过激的事情。 


    “好巧!他也姓邵,也是‘邵医生’。” 


    “那天正巧克垒也回来了,他怪我什么事情都跟他说,他甚至想要放弃他国内的特警生涯,情急之下我打了他一巴掌。印象中那是我第一次打他。我告诉他,我们两个总要有一个坚持自己。 


    “他说,我护公司周全,他护我安全!” 


    “那时候,我突然发现,那个从小一直是我保护着的弟弟现在居然也可以保护我了。”邢克瑶欣慰地笑了笑。 


    “后来在邵尔东的工作室里我才知道我自己得了中度抑郁。那时候为了治疗我的抑郁症,我要吃好几种抗抑郁的药,而我也不再是那个需要别人给颗糖才肯吃药的小女生了。久而久之,好像吃药也没什么困难了。可是你知道吗?氟西汀和舍曲林可以抗抑郁的,布洛芬可以缓解头痛,可是却没有一种药可以让我对我们的感情释怀。原来那些开解人的故事和大道理都是骗人的,我根本就没办法忘记你,也没办法说服我自己不爱你……” 

 

 

    “29岁生日那天,家里人还是发现了我的抑郁症,后来在他们鼓励下,一年半以后,我的抑郁症基本上就痊愈了。” 

    “那天我在邵尔东的诊室门口碰到了我们08年汶川地震时救过的那个男孩,他的女朋友为了救他被永远的埋在那废墟里,他说,他只说过等她七年,却没说过只等她七年……我被他的这句话震撼了。他说,能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真的很不容易,有些人值得我们等……所以我告诉自己,邵宇寒,那就让我再等你七年吧,毕竟我们相爱一场不容易!” 


    “后来我就回来了,因为我想你了,因为我想见你,因为卫兰说你回来了,所以我想见你。” 


    邵宇寒笑了笑,好像老天都在帮他们。 


    他回国是为了还自己的赌约,而她回来是因为她想他了。好像在没有彼此的七年里,他们从未在彼此的世界里消失…… 


    “所以救小超的是你!在消防通道躲着的是你!那个见义勇为的是你!在急诊包扎的是你!在扶梯上的是你!一切都是你,并不是我的错觉对吗?”邵宇寒静静地说道。 


    邢克瑶点点头。 


    “可是,为什么既然回来了,既然看到我了为什么还要躲着我呢?”这是邵宇寒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 


    邢克瑶长叹了口气,“那时候……我以为你讨厌我,或许你并不想见到我……” 


    邵宇寒心疼得揉揉她的卷发,“傻丫头,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明明想你想得发狂,记得在扶梯上,只是一个熟悉的背影,一阵熟悉的香水味就能让我失神。只是研讨会的一面之缘就让我失眠了一整晚……” 


    邢克瑶笑了笑。 


    或许邵宇寒不知道,一直以来,邢克瑶从未用过任何的香水。他所说的香味不过是她的体香而已…… 

 

 

    易骞总说他们是鱼系CP,邵宇寒是渔夫而邢克瑶就是愿者上钩的鱼儿,可是他却不知,与其说是鱼儿愿者上钩,倒不如说是美丽的鱼儿吸引着渔夫。 


    “那你在酒吧里还说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那么久不见了,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你知道我听到你这样说时有多失落吗?”邢克瑶委屈地说道。 


    “我们忘掉这一段好不好!话说出去时,我也非常懊恼。我后来还有回了趟酒吧,只是那时候你已经走了。”邵宇寒求饶道。 


    “我知道。”邢克瑶微微笑了笑。 


    “你知道?”邵宇寒一脸错愕地看着她,他明明记得他当时问的服务员,那时候她已经走了。 


    “陆风回去拿我的包时看到你了。”她偷笑道。 


    还好…… 


    邵宇寒已经不知道是她的爱没变,还是她的所有他都爱。 

 

 

    “我们明天飞华盛顿吧?”邵宇寒突然问道。

 

    “华盛顿?为什么?” 


    “去拜访你的父母啊!也让他们见见拱了他们家大白菜的那头猪啊!”他笑着说道。 


    “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地邵医生也会说这样的话啊!” 


    “一本正经是对别人的,在你面前才是最真实的我。” 


    她害羞地低下头,“不用了,他们下周就要回国了,到时候你们就能见面了。”她静静地说道。



                                         ——木子艾

第90章 岁月神偷之邵宇寒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透射进来,照在他们相互依偎的脸颊上。邵宇寒很早就醒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邢克瑶,感觉好没有真实感,直到他看到她手上的那枚戒指,他才真正感觉她是他的了。 


    昨天她真的是太累了,都快到中午了她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她抬起头,一脸娇羞地看着身边的邵宇寒。

 

    “醒了吗?”邵宇寒温柔地问道。 


    她点点头。 


    “宇寒,我想知道你的那七年……”邢克瑶往他的怀里钻了钻,静静地说道。 


    “那七年有什么好说的,除了实验室还是实验室。”他笑着说道。 


    “说嘛!说嘛!我想听呢!”她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似的,撒娇地拉着他的胳膊哀求道。 


    邵宇寒微微笑了笑,他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卷发,“只是你不要觉得无聊就好。”他笑着说道。 


    一直以来,邵宇寒都不愿向任何人提起他那灰暗的七年。 


    但……只有邢克瑶例外。 


    从来只要是她想知道的,他都会说给她听。 

 

 

    他们坐起来,穿上睡衣。邵宇寒一个胳膊搂着邢克瑶的肩膀,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她戴着钻戒的手,生怕她跑掉似的。 


    “记得那天,我们分手的那天是七年前的8月29日……”邵宇寒静静地说道。 


    邢克瑶一脸吃惊地看着他,那个日子连她自己都忘记了,他却一直记得那么清楚…… 


    “很惊讶我为什么会记得吧?” 


    邢克瑶点点头。 


    “克瑶,我们之间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他笑着说道。只见她有些不好高兴得撅了撅嘴,“怎么了?不应该是很感动吗?”他紧张地问道。 


    “那你年初的时候,我们在酒吧那次,你说你都忘了!”

 

    邵宇寒尴尬地笑了笑,他努力回想着自己还有没有说过别的过分的话。 


    “哎呀!我当时太自负了嘛!明明什么都记得,却偏要在你面前装作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明明还很爱你,却说着违心的话。其实我回去之后我也很懊恼,我们那么久都没见面了,我为什么还要这么梗呢!”他尴尬地笑着。 


    邢克瑶委屈地冲他撇撇嘴。 

 

 

    “记得分手的那天早上,我醒来时你已经离开了,只留下那本《天才之手》还有那张纸条。我清楚地记得你在那张纸条上写道,希望下次心动我可以到白头。可是克瑶,你知道吗?爱可以很简单,但不可以很随便。给过你的爱,我不想再给第二个人。我的心已经给过了你,叫我如何再对别人心动呢!” 


    “感觉我的唇上还留有你的温度,而你却已经离开了。”

 

    “原来真正的离开都是无声的……” 


    “分手后不久我就把相机寄给了你,我发誓那是我有生以来最后悔的事情。除了手表和床头柜上的合影我好像什么都没留下……回国后,在仁心我又变回成了之前的那个没有温度的,对什么都很冷漠的邵医生。我不喜欢社交,所以有时候我连同事的名字都叫不出来,大家每次叫我出去聚会我也以赶论文或者准备爱伦的考核没时间当借口拒绝他们,时间久了,他们都以为我是个医学怪人。” 


    邢克瑶笑了笑。 


    这倒是符合他的个性。 


    她心里默默想道。 

 

 

    “那时候,我们已经分开两年了。我记得那天是你的生日,易骞告诉我,卫兰去了华盛顿。他没告诉我卫兰去那里是为了什么,可我就是知道她是去找你了,因为那天是你的生日。我记得那天吃饭时,易骞点了一份皮皮虾,我竟然把那一整盘的皮皮虾都给剥了。记得他当时问我,是不是还想着你。我没说话,因为面对他的问题,我无话可说。那天我打开了你的微博,我多想在你的动态下说一句‘祝你生日快乐!’,可是我没有。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这个权利了。” 


    “我总是在努力地克制着想你的心。” 


    “感觉很没骨气吧!” 


    “晚上回家,我妈知道了我们分手的事情,她问我,还爱吗?如果爱,那就等等吧!有些人值得等!” 


    “那一晚我失眠了,我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还爱吗?还爱吗?还爱吗?我的心最终告诉我,还爱你!还爱你!还爱你!好像有些人的遇见就是为了离别……” 


    “接到爱伦offer的那天,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因为我的身边已没有了你。因为没有你,我去哪儿都是一样的。” 


    “那天是我在仁心的最后一天门诊,而我碰到的最后一个患者竟然是李君昊。一直以来我都自认为我和他是不一样的,可是他却说我们是一样的。是啊!我和他最终成了一类人,都让你成了一个人。无论我跟他怎么解释,无非是想向他证明,你爱我比他多,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可我也是伤你最深的那个人啊!” 


    邵宇寒静静地说道,好像和她分手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愚蠢的一个决定。 


    邢克瑶默默地看着他,原来伤心难过得不止她一个人…… 

 

 

    “后来,我又回到了波士顿,来到了地狱般的爱伦。你也知道那里有多变态,时间有多紧凑。不过也幸亏这里把时间安排得那么紧凑,让我没那么多时间想你,想我们的曾经……可没时间并不代表我不会想,这个城市有太多我们的回忆了。做实验时会想起那时候我教你缝线,等实验数据时会剥生鸡蛋壳打发时间,又会想起那时候我教你克服手抖时你服输的表情。” 


    “那年夏天,阿黛尔来波士顿开演唱会,我为了拿到她的签名,在实验室里泡了将近一个星期,教授才勉强请了一天的假期给我。我记得见到阿黛尔时,我恳求她在演唱会的门票上签上,To Tracy ,everything  is good!那时候我在想,要是你在就好了。”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那张演唱会的门票一直被他放在那本《天才之手》的手里,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拿出来看看,他希望有一天他可以亲手交给她。 


    “我记得那天研究所检修电路,放了我们一天假,别的同学都回家补觉去了,而我鬼使神差地走到老张的中餐厅。两年了,我第一次有勇气踏进这里,因为这里有太多你的记忆了。老张给我做了一份你最爱的餐蛋面,我却一口都没吃,因为我不喜欢吃没有你的餐蛋面。” 


    “记得老张问我,放掉了我最爱的也是最爱我的那个你,我后悔了吗?” 


    “是啊!我后悔了!这是我第一次对别人说我后悔了!”

 

    “记得他说,如果后悔那就等吧!有些人值得等!” 


    “那时候,我告诉我自己,邵宇寒,既然爱还在,那就等等吧!” 


    “在爱伦的第三年,我的手表坏了,找了好多修表店都没有修好。后来我打听到在瑞士的一个小乡镇里有个老师傅他可以修,我辗转飞机和巴士十几个小时才找到了那个老师傅。当时那里下了一个星期的雨,乡间的小路也非常泥泞。我的白球鞋沾满了泥巴,当满身的狼狈地出现在老师傅的家中时,老师傅说,每一块这个手表都有一个故事,如果不是这样,我竟不知道手表里面还有一个芯片。” 


    邢克瑶微微笑了笑,她以为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块手表背后的事情。 


    “克瑶,我听到了芯片里你的告白,你说互相思念的人,见面才有意义。” 


    “所以五年一到我就回到了江宁,因为我想见到你。七年了,我很想你,我赌你也一样。好像我们和七这个数字很有缘,恋爱七年,分开七年。还好我赌赢了!” 


    邵宇寒轻轻地擦掉她脸颊上的眼泪,然后温柔地亲了一下。她抬头看着他,“就那么放不下我吗?” 


    “是!”他坚定地说道。 


    “那为什么还会成为邢克垒的假想情敌呢?”她一脸俏皮地问道。 


    邵宇寒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那还不是怪你喽!一次一次地躲着我!” 


    “没……没有吧!”她心虚地说道。 


    “没有吗?”他歪着头俏皮地看着怀里的邢克瑶。 


    “我和米佧从来都只是很纯粹的师徒关系,能够注意到她也是因为她和你很像。你知道吗?她第一次见我跟你说了同样的话,那一刻我想你想得发狂!” 


    “我们以前也是师徒关系啊!不可以把米佧当成我的替代品吗?”邢克瑶有些吃醋地问道。 


    虽然她从来没问过他为何会对米佧这么器重,但不代表她不介意。 


    “小醋包!”他宠溺地捏了捏她肉的脸颊,“我说过,你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没有人可以替代了你!”他笑着说道。 


    难道我爱得还不够明显吗?好像全世界都知道邢克瑶是邵宇寒的偏爱和例外,只有你自己却还后知后觉……


                                          ——木子艾

第89章 求婚

    周末,邵宇寒有些紧张地出现在警队门口。邢克垒刚出完任务回来,看到他的样子还以为米佧或者是他姐姐出了什么事。 


    “是米佧出事了吗?”邢克垒紧张地问道。 


    “米佧没事!”邵宇寒静静地说道。 


    邢克垒放心地点点头。忽然他看邵宇寒还是一脸严肃的样子,“那是我姐?” 


    邵宇寒白了他一眼,“你姐也没事!是我找你有事!” 


    邢克垒疑惑地看着他。 


    “你刚出完任务吗?” 


    邢克垒点点头。 


    “那给你姐报平安了吗?” 


    邢克垒举起手机。 


    “那个……你姐不是去香港出差了嘛!明天是她的生日,我打算飞去香港向她求婚!所以我想问一下你的意见。”邵宇寒认真地说道。 


    其实在找邢克垒之前,他还找了邢胜男,甚至他还找到了安东尼,他知道这些都是对她特别重要的家人。他找他们并不是要他们替他出主意,而是希望能征得他们的同意。毕竟当年的分手,是因为他的迟疑和冷漠,才让她一个人度过了暗无天日的七年…… 

 

 

    “我的意见?” 


    “嗯,对于克瑶而言,你们是她最重要的家人。” 


    “所以你会永远对我姐好的,对吗?” 


    邵宇寒笑了笑,他和安东尼真不愧是兄弟,问的问题都如出一辙。“当然。”虽然是很简短的两个字,邢克垒却听出了他的认真,他知道他是真心想和姐姐一辈子的人。

 

    “姐夫,那……不用我替你问问我姐的房间号吗?还有戒指的尺码不用我拿一个她的戒指比着买吗?”邢克垒终于从心里承认了他的这个姐夫。 


    邵宇寒笑了笑,这些事情他早已经了如指掌了,不提前准备好怎么配当她的爱人呢!“不用了,这些我都知道。”邵宇寒自信地说道。 


    “你知道?你连我姐手指的尺寸也知道吗?”邢克垒一脸惊讶地看着邵宇寒。原来做男朋友竟然可以这么细致,他突然觉得自己无论是弟弟还是男朋友都好惭愧…… 


    邵宇寒点点头,“七年前就知道了……而且你没发现她手上早就戴上了我送的戒指了吗?”他笑着说道。 


    也许邢克垒忘记了,早在七年前,他就已经是她的未婚夫了。 


    …… 

 

 

    刚和香港分公司的人开完会,邢克瑶无聊地在维多利亚港旁边吹着海风。她打开手机一看,才发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她在一家面馆前停下了脚步。 


    她记得这家面馆,上一次来这里是十一年前了…… 


    她记得那天是邵宇寒的生日。 


    邢克瑶走进这家面馆,感觉很奇怪,“这家面馆不是很有名吗?为什么今天一个人也没有?”她默默地想道,然后顺手拿起菜单点了一份餐蛋面。 


    很快,服务生就把餐蛋面给端了上来,“邢克瑶,生日快乐!”她挑起几根吃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说道。突然,她感觉这碗面里那颗双面煎的荷包蛋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记忆中好像全世界只有邵宇寒知道她喜欢吃双面煎的荷包蛋。 


    “服务生,这面……” 


    “怎么了,女士?是面有什么问题吗?” 


    邢克瑶想了一下,微微笑了笑,“没有,面很好吃。” 


    怎么可能!也许只是巧合吧! 


    邢克瑶心里默默地想道。 

 

 

    突然一个“冒失”的大厨走到邢克瑶身边,还碰到了她手边的玻璃杯,玻璃杯里的水全都洒到了餐巾纸上,她刚想发火,就看到餐巾纸上出现了一片红色的英文单词:Love you&Merry me! 


    她微微笑了笑,好像这个桥段也就邵宇寒能想的出来。她缓缓抬起头,发现邵宇寒已经单膝跪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那枚戒指。那枚她以为忘到家里的戒指,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悄无声息地拿走的。 


    “邵医生,你这是要干什么?”她明知故问地说道。 


    “求婚啊!我说过,我要名正言顺地留在你身边,一辈子!”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邵宇寒深情地说道。“克瑶,我知道你一直对七年的事耿耿于怀,可我却对七年前放你走的决定不后悔。我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和你分手这件事。就算回到七年前,我依然会放你走,可我会选择和你共同面对困难,而不是让你孤零零的离开。” 


    此时,邢克瑶已经哭成了个泪人。 


    “克瑶,我们已经分开了七年,也试过没有彼此到底可不可以,但结果是不行。我从来不相信一个人一辈子只会爱一个人,可是遇见你以后,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还记得七年前你走的时候留的那张纸条,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你说,希望我下次心动可以到白头。可是克瑶,我的心都已经给了你,哪里来的下次心动呢!克瑶,我一直觉得有些东西过去了就过去了,别回头去追,追了也没用。但是这次遇到你,我不想再放你走了。这次我不想再遗憾了,我不想再等了,一分一秒都不想等了!” 


    “邢克瑶!我爱你!嫁给我!”邵宇寒大声喊道。 


    邢克瑶却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向他伸出了右手,微微点了点头。 


    邵宇寒激动地把那枚戒指重新又戴在了她无名指上,然后他站起来深深地和她拥吻起来。 


    深夜,她举着那张纸巾对邵宇寒说道:“邵医生,这次你没有弄错哟!” 


    他笑着握着她的手,“人怎么能在同一个水坑跌倒两次呢!” 


    “可你却在同一个人身上栽倒两次,不后悔吗?” 


    “不后悔!” 


    说完他就把她抱到里面的卧室里。 


    今晚,所有的美好都是他们的…… 


                                             ——木子艾

 

 


第88章 米佧的纠结

    本想着多请几天假在家陪陪邢克瑶,可刚休假的第二天,邵宇寒就被医院给叫走了。 


    早上,米佧刚开给一个患者抽完脑脊液,就看到邵宇寒坐在她的工位上等着她。他把她通过爱伦医学研究中心初评的结果告诉了米佧。可米佧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开心,反而是有些错愕地看着手机上的结果。 


    “就这样吗?难道不应该很开心吗?”邵宇寒疑惑地看着米佧。 


    “邵……姐夫,说实话……我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去。”米佧迟疑地说道。 


    邵宇寒想了一下,他好像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纠结。他记得当时他接到爱伦医学中心的officer时也没有那么开心,因为那时候他已经和邢克瑶分手了。而且他知道一旦他去了爱伦,感情上,好像他就离她越来越远了……所以他能理解米佧此刻的纠结和困惑。 


    “因为邢克垒,对吧?”邵宇寒问道。 


    米佧点点头。 


    “因为邢克垒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他如果出国的话还要申请报告,如果有临时的任务还得取消休假,而且我听说爱伦医学中心的课程是非常满的……” 


    邵宇寒点点头,他很清楚爱伦地狱般的课程。可当初也就是这地狱般的课程,才让他熬过了那段艰难的时光。因为他除了吃饭睡觉,根本没有什么闲暇的时间,可他还是会在做实验时想起她,也会在做相同手术时想起她,在食堂里看见有皮皮虾时想起她…… 


    好像她从来没走出他的世界…… 

 

 

    中午,邢克垒炖了一锅鸡汤准备邢克瑶送了过去。因为邵宇寒工作太忙了,所以他就拜托休假在家的邢克垒帮他照顾她。 


    “邢克瑶!邢克瑶!开门啊!”邢克垒端着盛有鸡汤的砂锅在邢克瑶的门口喊着。 


    邢克瑶正和邵宇寒打着电话,不情愿地给他开了门,“你自己没手啊!不知道自己按密码啊!”她不耐烦地说道。 


    邵宇寒听着电话那头的邢克瑶,微微笑着。 


    邢克瑶转过头,温柔地冲邵宇寒说着‘再见’。 


    邢克垒看着温柔地姐姐,不禁调侃道,“哎呀!枯树逢春,铁树开花啊!” 


    “邢克垒!”邢克瑶瞪了他一眼,“着死是吧!” 


    “我可是专门给你送汤的啊!”邢克垒指着砂锅里的鸡汤,委屈地说道。 


    “给我送汤?你有这么好心吗?肯定是米佧值班要不然就是你俩吵架了!”邢克瑶撇撇嘴,她才不相信他是专程来给他送汤的。 


    “这……你可真是冤枉我了,这是你们家邵宇寒拜托我给你熬的,他还专门嘱咐我不要放香菜和葱,你尝尝是不是你的口味。”邢克垒一脸不悦地说道。 


    邢克瑶低头闻了一下砂锅里的鸡汤,好像是她喜欢的口味,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 

 

 

    邢克垒突然叹了口气,“我们两个都已经半个月没见面了,还吵架呢!” 


    “住院医师这样的,调到神外还好点,要是在急诊更忙!”这点她比谁都清楚,有时她给卫兰发信息,等她收到她的回信时,往往都已经是第二天了。“邵宇寒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他们那个爱伦医学中心有一个培训计划,那才叫真的惨不忍睹呢!我有个师哥,在那培训两年以后,一头茂密的浓发,掉成一秃子了,而且女朋友还跟别人跑了。你说惨不惨?” 


    “这怎么听着跟蹲监狱似的?” 


    邢克瑶点点头,“差不多吧!一天十八小时属于正常,三十六小时不离开医院也不稀奇。困了就在医院的小黑屋里眯两个小时,一个月也就一天周末,这一天还用来补觉了,啥都干不了。”她静静地说道。当初,他们还没分手那会儿,她听说了地狱般的爱伦,所以她死活都不让邵宇寒去。 


    因为她不想嫁个秃头老公……而且当时邵宇寒也舍不得她等他那么久…… 


    “万恶的资本家啊!”邢克垒感叹道。 


    “但是,在那儿出来的也都很厉害,回到国内都会被最好的医院抢着要。因为他们那个培训机构的老师都是顶尖的专家,而且他们的手术方案,还有治疗方案以及最新的技术都会在他们那里优先尝试。”邢克瑶把手里的半个橘子递给邢克垒。 


    “那这么好邵……”邢克垒刚想把‘邵宇寒’这三个字脱口而出,邢克垒瞪了他一眼,他立马又改口了。“那这么好姐夫怎么不回去呢?”他八卦地问道。 


    “他是那里终身聘用的医生,随时都可以回去。只不过他觉得现在国内的医学发展比较快,案例比较多,所以他想要多待几年。”邢克瑶一脸自豪地说道。 


    “我看他是舍不得吧!”邢克垒趁机调侃道。 


    邢克瑶有些不好意思,她不想和弟弟讨论这尴尬的话题。 

 

 

    “说正事,说你跟米佧呢!”她借口岔开她和邵宇寒的话题。 


    邢克垒想了一下,“我觉得我跟米佧待在一起特别地踏实,你看我出任务或者训练什么的,心里也没有什么负担,就是吧……” 


    “就是吧!你特别爱跟人家撒娇!”邢克瑶一语中的地说道。 


    “哪有啊!”邢克垒冲姐姐心虚地摆摆手。 


    “什么哪有啊!邢克垒!你对别人都那么凶巴巴的,你说你一钢铁直男你怎么一见着米佧就那么好意思撒娇呢!让人给你喂喂饭,扣个扣子!你自己不觉得肉麻嘛?” 


    “没有吧!情侣之间不都是这样吗?你跟我姐夫不更腻歪吗?听说那天他还把你抱到车里,亲亲抱抱啥的!” 


    “说正事!你到底什么意思?”邢克瑶问道。 


    “我们俩相处这么久了,彼此的感觉也都不错,也经历过生死,是不是应该……”邢克垒给邢克瑶使了个眼色,她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求婚啊!”她直白地问道。 


    他点点头。 


    果然是姐弟连心,她一猜,就是他要和她来商量求婚的事情。邢克垒还在担心家里会不同意什么的,只见邢克瑶霸气地说道,“完全不用,咱爸妈说了,你只要结婚,跟谁结不重要,只要是个女的就行。”其实在邢克瑶的心里,也并不是随便一个女的就行,只是她看到了米佧的真诚,所以她才特别喜欢她。 


    邢克垒甚至怕这么突然求婚会吓着米佧,其实邢克瑶知道他是担心求婚会被拒绝,他更不希望米佧有什么勉强。

 

    邢克瑶想问问邢克垒的计划,结果他上来就说要结婚生孩子,邢克瑶白了他一眼,心想:没有求婚哪里来的结婚啊!她真不知道她这个钢铁直男的弟弟哪里来的自信让人家姑娘不求婚,没有求婚戒指和求婚仪式就心甘情愿地嫁给他! 


    “到不了生孩子!先求婚戒指!我明天去香港,你看上哪个款式,你给我发图片,我给你买回来。”邢克垒一脸得意地吃着手里的橘子,心想又可以省一笔戒指的钱了,“钱自己付!”邢克瑶突然开口说道,然后幸灾乐祸地看着邢克垒。 


    邢克垒无奈地点点头,“那个……我回去把她的戒指拿过来……” 


    邢克瑶摆摆手,“不用!不用!她前两天戴过我的戒指,我知道她手指头的手寸。”她说道。 


    邢克垒一脸惊讶地看着姐姐,好像她比他更要了解他女朋友的喜好。“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啊!怎么比我还着急啊!”   


    “是吗?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咱爸妈说了,咱们两个人里面只要有一个结婚,你现在不是先结了嘛!把我的问题也解决了啊!”邢克瑶俏皮地说道。 


    “我觉得爸妈还是更希望你先结!我觉得你和姐夫,也抓点紧,铁树也得开花啊!”邢克垒像是个长辈似的催促道。 


    邢克垒把一碗盛好的鸡汤端给她。 


    “姐,下次他再求婚,你就答应了吧!” 他似乎已经默认了邵宇寒就是他的未来姐夫。 


    “不用你管!” 


    邢克瑶微微笑了笑。 


                                          ——木子艾

   

  

第87章 被隔离的不只有邵宇寒

    邵宇寒帮米佧联系了艾伦医学中心进修的事情,他知道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而且他也已经跟那边办理了交接手续,表示不会再回去了。 


    邵宇寒把艾伦医学中心的面试函交给米佧,米佧兴奋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邵主任,谢谢您!”在医院里,米佧还是会很客气地叫他‘邵主任’。 


    “就谢谢啊!”邵宇寒笑着问道。 


    米佧紧张地看着他,“我请您喝咖啡!” 


    “喝多少?” 


    “买一辈子的咖啡。” 


    “就我一个人的吗?”他开玩笑地说道。 


    好像和邢克瑶和好后,为了哄女朋友开心,他的幽默细胞也多了起来。 


    米佧突然明白了邵宇寒的用意,“哦,还有克瑶姐的。”她故意说道。 

 

 

    中午邢克瑶没事,就把卫兰昨天落到她家里的手机给她送了过去。她在咖啡厅等了半天也不见卫兰过来,就帮她买了杯咖啡直接给她送到了急诊。 


    “Sorry!我真是忙得都忘了。”卫兰抱歉地说道。 


    卫兰刚忙给一个车祸患者缝合好伤口,就看到在急诊大厅里站着的邢克瑶。 


    “理解!我又不是没在急诊待过。”说着,邢克瑶把咖啡递给卫兰。 


    卫兰看到她的戒指突然想起什么了,“昨天就没发生过什么吗?” 


    “他急了!说想要跟我结婚!”邢克瑶一脸幸福地说道。

 

    “瞧把你幸福的!” 


    邢克瑶没有说话,从包里掏出卫兰的手机递给她。 


    她正准备离开时,却被通知急诊上有个疑似中东呼吸综合症的患者,所以急诊临时封闭了。 


    她无奈地看着卫兰,“既来之则安之吧!”卫兰急匆匆地说道。她甚至没来得及安排好邢克瑶就被叫走去安抚其他病患了。邢克瑶拿起桌子上志愿者的红马甲穿在身上,帮着卫兰给病号做好解释的工作。 

 

 

    米佧刚想送病号出院手续,贾立拦住她,叫她把他手里的病历给急诊的邵宇寒送去,还告诉她这份病历邵宇寒要得很急。 


    米佧把那个出院的病人交给许妍姗就急匆匆地往急诊跑去,她刚到急诊却被告知急诊封闭了。正巧邵宇寒要给一个颞叶血肿的病人做颅内血肿清除术,她首当其冲得成了他的一助。 


    做完手术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 


    邵宇寒和米佧还有陈韬已经累得瘫在地上。 


    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他们才可以吃晚餐。 


    陈韬倚在墙上,一个小时后他还有两个手术要做,邵宇寒叫他赶紧去休息。 


    邵宇寒也提醒米佧给邢克垒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估计他们今天晚上回不去了。 


    米佧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一天没和邢克垒联系了。一掏口袋却发现手机没带在身上,邵宇寒把他的手机扔给她。她拨通了邢克垒的号码,却没有打通,因为邢克垒此刻也在执行任务。米佧又把手机扔还给邵宇寒,他拿起手机对着餐盒拍了张照片给邢克瑶发了过去,因为他之前答应邢克瑶今天约她吃饭的。 


    邵宇寒:看见了吧!我正吃着呢!关禁闭了!出不去了! 


    邢克瑶:先欠着,统统欠着,一共七顿呢!不急!这辈子很长呢!慢慢还! 


    邵宇寒还故意开了语音外放。 


    米佧无奈地撇了撇嘴,她借照顾病人的借口就走开了。

 

    毕竟中年人的狗粮她消化不了。 


    只是邵宇寒不知道,被困在急诊的不止他一个人…… 

 

 

    邢克瑶拿着手机,看着刚才邵宇寒发过来的照片和语音幸福地笑着。 


    “邵宇寒吗?”卫兰笑着说道,然后把一杯水递给邢克瑶。 


    邢克瑶点点头。 


    “他还不知道你也困在急诊吗?” 


    “他刚才在做手术,我不想他分心嘛!” 


    卫兰无奈地摇摇头,把桌上的餐盒递给她。 


    “好累!不太想吃。” 


    卫兰看她不对劲,她拿起桌上的电子体温计量了一下额头,“你发烧了。”吓了她一跳。 


    “应该只是感冒而已。” 


    卫兰赶紧把她扶到了隔离病房,邢克瑶拉着她的手,嘱咐她千万不要告诉邵宇寒,卫兰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疾控中心排除了那个中东回来的患者只是个重症肺炎,急诊也解除了隔离。 


    得到急诊解除隔离通知的第一时间,卫兰就把邢克瑶被困急诊的事情告诉了他。然后她把邵宇寒带到了邢克瑶的病床前。 


    “你知道的,她不希望你分心,所以不让我告诉你。”卫兰静静地说道。 


    邵宇寒默默地点点头,摸着她惨白的小脸,他突然很心痛。 


    “她……”邵宇寒欲言又止地问道。 


    “放心,只是普通感冒而已,烧也退了。” 


    邵宇寒点点头。 


    邢克瑶感觉到熟悉的温度,她缓缓睁开眼,看到了一脸憔悴的邵宇寒。她坐起来,用手按了按他皱着的眉。 


    “以后不可以这么自作主张了。”邵宇寒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邢克瑶听话地点点头。“我不是怕你担心嘛!” 


    “可你这个样我只会更担心!” 


    “我可以走了吗?” 


    邵宇寒点点头,然后脱下他的隔离衣递给卫兰,他蹲下去帮她穿好鞋子,一下把她抱了起来。 


    “邵宇寒!你干什么!我可以自己走的。” 


    “不行!你大病初愈,要格外注意!” 


    “这是在医院啊!” 


    “听话!遵医嘱!” 


    就这样邵宇寒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邢克瑶从急诊大厅抱到了停车场。 

 

 

    “邵宇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她撒娇地问道。 


    “当然是遇到你之后啊!自从遇到你之后,你开发了我好多自己都不知道的潜能!”邵宇寒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道。 


    邢克瑶撇了撇嘴。 


    邵宇寒贴心地帮她调整好座椅,然后拉过安全带帮她系好,最后还不忘趁机亲了她一下。“你再睡会吧!到家我叫你。”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盖上。 


    邢克瑶听话的点点头,很快她就睡着了。 


    邵宇寒的车刚走,李院长拍了拍邵建东的肩膀笑着说道,“建东啊!看来我要准备红包了啊!” 


    邵建东刚陪李院长把贵宾送出去就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嗯,他们是哈佛的同学,认识已经十五年了,光恋爱都谈了七年了,也该有个结果了。”邵建东似乎比邵宇寒还要着急。 


    “唉!我真是羡慕你啊!我们家李哲,还比小寒大两岁呢,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就整天泡在实验室里。”李院长有些无奈地抱怨道。 


    邵建东微微笑了笑。 


    邵建东记得那时候,他们分开的那七年,好像是邵宇寒人生中最灰暗的七年,眼神中尽是沧桑感……那时候他不敢跟他提起和邢克瑶有关的任何事。七年后回国时,他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他说,他要回国了,他想赌一把,他赌她也放不下他。 


    是啊!能重归于好的感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一厢情愿,而是两个人的双向奔赴…… 


                                           ——木子艾

   

   

  

第86章 易骞的大八卦

     一行人走后,他们的四个人的聚会才刚开始。餐桌上摆满了邵宇寒做的菜,都是他们三个爱吃的菜。他夹起一块大黄鱼放到了坐在他身边的邢克瑶的小碟里。


    “邵宇寒,难道你眼里就只有邢克瑶对吗?好像我们才是客人吧!”易骞坐在邵宇寒和邢克瑶的对面,玩世不恭的把手搭在卫兰的肩膀上调侃道。


    邢克瑶白了他一眼,卫兰大力地打掉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


    “很痛啊!”易骞抱怨道。


    “你才知道啊!”卫兰说道。


    他点点头,然后夹一起一块红烧肉放到嘴里,“也是,从来都是只要有邢克瑶在,其他人就自动被你划成背景板!”易骞调侃道。


    “你啊!都多大岁数了还没个正形!真该给你找个女朋友了。”


    “哎!这事就不劳您这个大主任费心了。”说完,易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结婚证来,‘啪’地一声拍到了桌子上。


    三个人拿起桌子上那张红彤彤的结婚证认真地研究起来,“还真的是结婚证啊!”卫兰看着结婚证上的大红钢印确定的说道。邵宇寒和邢克瑶也一脸惊讶地点着头。


    “如假包换哦!”


    “新娘子好像有点面熟哦!”卫兰指着结婚证上的新娘笑着说道。


    连邢克瑶都看出易骞的媳妇也是江宁中学的学生,只有邵宇寒一脸茫然地看着易骞。


    “邵宇寒,你不记得了吗?她不就是我们那届篮球队的啦啦队队长啊!”卫兰兴奋地说道。


    邵宇寒摇摇头。


    “他怎么可能记得除邢克瑶意外以外的异性呢!”易骞调侃道。“只是邢克瑶,你认识小雨我确实挺意外的。”


    “她是我学姐嘛!我是我们那届的啦啦队队长,所以当然认识喽!你们不会在高中的时候就……”邢克瑶八卦地问道,只是她不知道这是自己给自己埋地雷。


    易骞突然看向邵宇寒,“NO!她高中的时候迷恋的是邵宇寒,我们是半年前在一次聚会中才偶遇的。”对于邵宇寒这个曾经的‘情敌’,易骞表现得好像不是那么介意,他也知道自己媳妇当初迷恋的是邵宇寒的外貌,并不是他这个人。


    邵宇寒一脸无辜地看着邢克瑶,“好像长得帅也是一种负担啊!”


    “喂喂喂!你们不要搞错了,我才是事情的男主角好不好!”易骞抗议道。


    邵宇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像他永远都保留着他的主角光环。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邵宇寒问道。


    “具体婚期还没定下来,下个月7号先办个订婚仪式。你知道的,你们女生都喜欢仪式感。”易骞略有深意地看着邵宇寒,却是对着邢克瑶说道。


    “你这弯道超车,还挺神速的嘛!”邵宇寒有些羡慕地看着易骞说道。


    “谁和你俩似的,那么墨迹!”


    邢克瑶瞪了他一眼。


    最后还是卫兰化解了这场尴尬。

 

 

    吃完饭,邵宇寒和易骞在书房里下棋,卫兰拉着邢克瑶在她的卧室里聊起女孩子的心事来。


    刚才吃饭时卫兰就注意到邢克瑶手上的戒指了,只是当着易骞的面她不好意思问,她怕如果不是求婚戒指,易骞又要趁机调侃了。


    “瑶瑶,这戒指?”卫兰拉着她戴着戒指的手问道。


    “邵宇寒说……这是生日礼物,还叫我不要多想。”邢克瑶笑着说道。


    听到邢克瑶这样的解释,卫兰已经笑得倒在她身上。


    “你也觉得很搞笑吧!明明就是一个求婚戒指……”


    “可你没看到今天他看易骞时那羡慕的眼神吗?”


    邢克瑶点点头。


    “其实他之前还专门找邵尔东咨询了一下关于如何求婚的事情,所以我猜他一定是给你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求婚仪式吧!”


    邢克瑶长舒了一口气,“卫兰,你说是不是我太作了,仪式感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邢克瑶,自信点啊!哪个女孩子不想要仪式感呢!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邵宇寒最宠你,最爱你,也就你自己不知!从来只要是你的事,再小的事与他都是大事。就连易骞他都从来不敢在邵宇寒的面前开你的玩笑,因为他知道,你是邵宇寒心中最最最在乎的人!”  


    邢克瑶害羞地低下头。

 

 

    送走卫兰和易骞已经很晚了,邢克瑶打了一个哈欠,和邵宇寒道了一声‘晚安’就准备去睡觉了。邵宇寒一把就把她拉进了怀里,“不想说点什么嘛?”他温柔地问道。


    邢克瑶搂着他的腰,“说什么啊!”她假装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易骞啊!”


    “不是都恭喜过了。”


    “就光恭喜吗?”邵宇寒试探地问道。


    “那还有什么?”


    “比如羡慕什么的……”


    “结婚当然是令人羡慕的啊!”


    “那然后呢?你就没想过结婚吗?”


    “想过啊!那也得有人先求婚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如果有人向你求婚你就会答应呢?”


    “邵宇寒,你是在跟我求婚吗?”


    “是!”


    突然邢克瑶挣脱开他的拥抱。


    “邵医生,下次求婚,记得真诚点!”说完她冲他晃了晃那个戴着戒指的手,笑着说道。


    说完她就回了自己的卧室,客厅里只剩下一脸无奈的邵宇寒。


    邢克瑶你是我的!一直都是!


                                            ——木子艾

 

 

 

 

 

 

第85章 鸿门宴

    晚上,邵宇寒约了科里的几个规培生一起到他家里观摩手术视频。其实他是有私心的,他是想故意让关晴悦看见他和邢克瑶生活的点点滴滴,或许她就能明白这一切。因为易骞说过,没人能心怀坦荡地不吃邵宇寒和邢克瑶的狗粮。


    “你们科里的聚会我就不掺和了吧。”邢克瑶刚开完会就接到了邵宇寒的电话。更确切地说,是邵宇寒问了雯雯她开完会的时间,所以她才‘刚好’一开完会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NO,今天晚上你是女主角哦!”邵宇寒神秘地说道。


    “这么神秘?”


    “好啦!晚上易骞和卫兰也会过来,我给你们做好吃的好不好?”邵宇寒温柔地说道。


    “嗯。”她一脸幸福地点点头。


    挂了电话她握着手机甜甜地笑着。


    “喂!”安东尼一双大手掌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才把她拉进了现实。


    “你怎么会来?”


    “我妈有点感冒,给她熬了点鸡汤,顺便也给你带了点。”他摇了摇手里的保温桶。


    邢克瑶接过他的保温桶,打开保温桶,一阵浓郁的鸡汤的香味扑面而来,“没想到你也会熬汤啊!”她喝了一口鸡汤赞赏道。


    好像邢家的男人厨艺都很不错。


    相比之下,邢家的女人却很不擅长厨艺。


    比如邢克瑶。


    比如邢胜男。

 

 

    “身为邢家的男孩子,那是必需的好吗!”安东尼白了她一眼。“看你最近还挺满面春风的。”


    邢克瑶害羞地低下头。


    “大姐姐,你是真的想好就是他了吗?他可是当年要了你半条命的那个人?你忘了你当年为了他干的那些傻事吗?”


    “安东尼,我没忘,可是当年他带给我的幸福任何人不能给我的。你知道吗?那时候,氟西汀和舍曲林可以治我的抑郁症还有缓解我的压力,阿普唑仑可以治我的失眠,可是他们只能缓解,然而却没有哪种药可以让我忘了他,让他从我生命中消失!邵宇寒说过,喜欢、合适、能不能在一起是三件事,但他自从遇见我后,他希望这是一件事,而这件事的女主角永远都只能是我。他说他对我的爱从来都不是心血来潮,所以无论是十三年前的表白还是七年后我们重逢,我们的复合都是他的蓄谋已久。他说他爱我,所以我相信他!”邢克瑶静静地说道。


    安东尼点点头,“嗯,你开心就好,看到你现在这么幸福,也算是苦尽甘来了。”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很多时候他成熟得更像是她的哥哥。


 

 

    晚上,邢克瑶下班后已经是七点了,她回到邵宇寒的家。看到卫兰和易骞已经到了,坐在沙发上悠闲着喝着咖啡。邵宇寒带着几个规培生则在影音室里看着手机视频,她一眼就看到了关晴悦。


    “克瑶姐姐好!”关晴悦笑着打着招呼。


    又是一个叫‘克瑶姐姐’的!


    邢克瑶冷冷地想道。


    “克瑶姐好!”那两个规培生也规矩地站起来和邢克瑶打了个招呼。


    邢克瑶礼貌地点了点头。


    邵宇寒看到邢克瑶回来,就走到她身边。他蹲下去帮她解开鞋带,让她换上了一双舒服的拖鞋。


    “邵宇寒,你学生还在啊!”


    “我不在乎!”他宠溺地搂着她的肩膀笑着说道。


    说完,邢克瑶害羞地跑回了卧室。


    “邵主任,要不然我们今天就到这吧?”贾立询问道。


    邵宇寒点点头。


    邢克瑶换好衣服出来时,他们已经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要走了吗?”她自然地挎着邵宇寒的胳膊笑着问道。


    瞬间,关晴悦的心犹如万箭穿心般痛。


    看了这些天邵宇寒对邢克瑶的体贴,加上听贾立说,他们认识十四年,恋爱十三年。她就更觉得自己毫无胜算了,加上今天晚上的情景,她就彻底放弃了。甚至觉得自己有些自惭形秽……


    邢克瑶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递给贾立,“瑶姐,这是干什么?”贾立疑惑地看着邢克瑶。


    “他记性不好,老爱忘记吃饭,你帮我盯着点。”她笑着说道。


    “这点小事你还用这么隆重吗?”贾立谦虚地说道。


    邵宇寒宠溺地拍了拍他挽着他胳膊的她的手,“收下吧!你还真以为是送给你的吗?”他笑着说道。


    贾立打开首饰盒才发现是一条女士项链,还是他的媳妇也就是邢克瑶的助理雯雯喜欢的那个牌子。


    “原来还是我自作多情了。”贾立笑着说道。


    “快下去吧!雯雯在楼下等着你呢!”


    贾立带着几个规培生就走了。

 

 

    电梯里贾立和几个规培生说道,“邵主任为了克瑶姐,他七年没有和一个异性同学单独吃过饭,甚至说他没有一个异性朋友。记得有一次,阿黛尔在波士顿开演唱会,从未请过假的他竟请了一天假去看了演唱会,还要了阿黛尔的签名,后来回国后我才知道是克瑶姐喜欢阿黛尔。”


    “原来我们邵主任还是个宠妻狂魔啊!”其中一个规培生一脸羡慕地说道。


    “嗯,认识他们的人都知道,有邵主任在,没人敢开克瑶姐的玩笑。”贾立默默地说道。


    贾立看到缩在角落里一直不说话关晴悦突然长舒了一口气。


    雯雯看到贾立,冲他招了招手,“她就是关晴悦吗?”她看着远处的关晴悦问道。


    贾立点点头。


    “长的还挺漂亮的,只是可惜了。她这么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是我们邢总的对手。我们邢总跟邵主任可是过命地交情啊!”雯雯一边说一边系好安全带。


    贾立点点头,“确实可惜了,真不知道她们这些小姑娘喜欢邵主任什么,也就是长得帅点,可脾气也是臭啊!”他调侃道。


    雯雯笑笑,“那今天这场鸿门宴,她死心了吗?”


    “应该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平常邵主任是怎么对克瑶姐的,今天只能是有过之无不及。”贾立把那个装有项链的首饰盒递给雯雯。


    “邢总给你的?”雯雯问道。


    贾立点点头,“不知道你是沾了我的光还是我是沾了你的光,亦还是我们沾了邵主任的光,她说要我平常多照顾照顾邵主任,还说你在楼下等了我好久,怕我们吵架。”


  “你说呢!”雯雯笑着说道。


                                                  ——木子艾

第84章 所谓偏爱

    早上邵宇寒在办公室的办公桌上发现了一杯咖啡和一份三明治。正巧贾立经过他的办公室,邵宇寒叫住了他,指了指桌上的咖啡表示感谢,他以为咖啡是贾立帮他带的,贾立摇摇头,表示并不是他送的咖啡。


    “邵主任,今天早上我看到关医生来过你的办公室,好像当时她手里就有一杯咖啡。”进来送文件的晓晓神秘地说道。


    邵宇寒点点头。


    早上查完房,邵宇寒叫住了关晴悦。


    关晴悦一脸兴奋地跟着邵宇寒来到他的办公室,邵宇寒指了指桌上的咖啡和三明治,“这是你买的吗?”他严肃地问道。


    “邵主任,今天买早餐的时候,想着您那么忙,一定没时间给自己做早餐,就顺便多买了一份。”关晴悦紧张地说道。


    “谢谢,我一直有自己做早餐的习惯,还有咖啡我只喝我未婚妻给我的咖啡豆磨的咖啡,而且我不喜欢麻烦别人。所以,以后你就不用费这些心思了。”邵宇寒面无表情地说道。


    “邵主任,我只是……”关晴悦刚想解释却被邵宇寒打断了,“关晴悦,你应该把你更多的精力放在你的专业上,你是一个医生而不是跑腿的!”他严厉地说道。


    关晴悦有些不服气地点点头。


    关晴悦走出邵宇寒办公室的时候,邵宇寒严厉地警告道,“以后,不要随便进出我的办公室!”

 

 

    今天是中秋节,邵宇寒因为晚上有台很重要的手术所以没办法陪她一起过中秋。邢克垒也在队里集训,米佧作为邵宇寒的助手,也没办法在家。


    “雯雯,今天是中秋节,你怎么还在呢?”邢克瑶刚发完一封德国邮件,出来倒了一杯咖啡,看到都已经下班了,她的秘书雯雯还在公司里。


    “邢总,你忘了吗?今天晚上有邵主任的手术。”雯雯笑了笑。


    邢克瑶突然想起昨天邵宇寒说过,今天的手术贾立是一助,米佧是二助。


    邢克瑶尴尬地笑了笑,“好像我们瞬间都成了孤家寡人了。”她摸着雯雯的头温柔地说道。


    已经是晚上七点了,邢克瑶才忙完手头的工作,伸了个懒腰,然后从柜子里拿了一套之间她自己买的护肤品。她走到雯雯的办公桌前,把那套护肤品递给雯雯,“就算是自己过节,也不要亏待了自己啊!”她笑着说道。


    “邢总,这怎么好意思!”


    “忙完就回家吧!”邢克瑶轻轻拍了拍雯雯的肩膀。


    “谢谢邢总,中秋节快乐!”


    邢克瑶点点头。

 

 

    回到家邢克瑶给邵宇寒做了些饭菜就去了他的办公室。


    “中秋节快乐啊!”邢克瑶亲密地和值班的护士打着招呼,然后把一盒月饼和一些水果放到护士站上。


    护士站上的护士一边吃着月饼,一边高兴地对她表示感谢。自从他们公开后,他们都特别喜欢这个比他们邵主任更和蔼可亲的‘女朋友’。


    邢克瑶在神外的走廊上碰到了关晴悦。


    她们相互点了点头。


    她刚想推开邵宇寒办公室的门,关晴悦‘好心’地提醒道,“邵主任不喜欢别人随便进他的办公室。”


    邢克瑶点点头,冷冷地看着她,“哦,没关系。”她没有理会关晴悦的‘好心’,而是径直地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关晴悦有些郁闷地走到护士站,护士站上的值班护士招呼她一起来吃月饼。


    “晓晓姐,邵主任不是不喜欢别人随便进出他的办公室吗?可为什么……”关晴悦问道。


    “她可是邢克瑶啊!是我们邵主任心尖上的人,她能是别人嘛!”晓晓八卦地说道,其他值班医生也随声附和着。


    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邢克瑶是邵宇寒最重要的人。只有关晴悦却还很自信地以为她可以取而代之。

 

 

    邵宇寒做完手术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邢克瑶已经歪着头坐在他办公室的椅子上睡着了,他的办公桌上还放着她带来的保温盒,他摇了摇头,拿起衣架上的外套轻轻地给她披上。


    邢克瑶睡觉一向很浅,感觉到他的温度,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了邵宇寒,“手术结束了?”她伸了伸懒腰,昂起头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他点点头。


    “我都睡着了。”


    “你就不关心我手术怎么样吗?”


    “不担心啊!”


    她自信地看着他。这么多年,她一直很信任他。


    “没吃饭吧?”邢克瑶关切地问道。


    邵宇寒点点头,“手术前就吃了一块士力架,这会儿还真有点饿了。”他如实回答道。


    “就知道你没吃饭,给你带了点。”说着她拉着他来到对面的沙发上,打开手里的保温盒。


    邵宇寒吃了一口她带来的饭菜,突然他想起什么,“不是不让你进厨房吗?还做了这么多?手有没有受伤?”他抬起头,关切地问道。


    “哦,邵医生让你失望了,饭菜是我打包的,不过粥是我亲手熬的。”邢克瑶俏皮地说道。


    邵宇寒摇摇头,他宠溺地在她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都说神外的邵大主任是宠妻狂魔,我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你怎么比七年前在哈佛那会儿还要宠着我们的大小姐啊!”说这话的是麻醉科的李德明,他是邵宇寒的哈佛同学,邢克瑶的师哥。


    邢克瑶不好意思地站起来喊了一声“师哥好!”


    “你来干什么?”邵宇寒起身问道。


    他皱了皱眉头,对于这个不速之客,他表示不是很欢迎的样子。


    “给你送手机啊!你刚才落了更衣室了。”


    邵宇寒不好意思地接过手机,“要不要一起吃点啊?”


    “不了,我要回家吃我媳妇做的。”说完他就走了。


    “这李师哥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哈!”邢克瑶笑着说道。


    邵宇寒夹起一块牛柳放到邢克瑶的嘴里,“那你知道他太太是谁吗?”


    邢克瑶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是瑞娜!”


    邢克瑶吃惊地用双手捂住嘴,然后她笑笑,“果然爱情的世界里一切皆有可能!”


    “就像我们一样吗?”他大言不惭地说道。


    邢克瑶无奈地笑了笑,她从身后的礼盒里拿出了一个月饼而且是奶黄芝士流心月饼。她掰开一半自己津津有味地吃了下去,然后她把剩下的那一半硬生生地塞到邵宇寒的嘴里,邵宇寒一下就把她拉到怀里,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才把那半块芝士味的月饼吞了下去。


    “总要尝点甜头嘛!”邵宇寒笑着说道。


    门外,关晴悦有些失落地背靠着墙站着,“原来他不是不爱笑,原来他也是可以吃芝士的,只不过对象是谁……”


    所谓偏爱,就是为了她脸上的笑容吃着他最不爱吃的东西。


    所谓偏爱,就是对外人很正经的他,却可以和她开着荤段子,还想无时无刻地亲吻她。


    所谓偏爱,就是心脏不在胸腔中间而是偏左下方,而她就放在他胸骨左缘第五肋间隙左锁骨中线内侧的0.5cm-1cm处。


    所谓偏爱,就是唯一的选择。


                                             ——木子艾

  

  

  

第83章 拯救束文波(下)

    邢克垒决定一定要把束文波这个呆子约出来好好谈谈,他知道他和阮青夏的问题不解决,他是没办法安心和米佧约会的。所以就算是为了以后约会时不被打搅,他也要好好教一教束文波怎么谈恋爱。 


    咖啡厅里,束文波一脸懵圈地看着对面严肃的邢克垒和米佧。 


    “知道干嘛来吗?”邢克垒斜眼看着束文波。 


    “晚上回队里,我给你打车?” 


    米佧低着头偷偷笑着,邢克垒白了他一眼,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他这个呆子竟然还意识不到女朋友在生气。 


    “老郝批评我了?”束文波继续忐忑地问道。 


    邢克垒又给了他一个白眼。 


    米佧在一旁看不下去了,“问一下啊!你不是跟小夏看电影去了吗?你们都干什么了?”她直接问道。 


    一听不是队里的事,束文波瞬间松了口气,“没干嘛呀!那个电影是爱情片,我还买了爆米花套餐,座位也很好啊!”束文波自信满满地说道。 


    “谁问你这个了,干什么了?有没有牵手?”邢克垒这个暴脾气接着就起来了。 


    束文波像是个拨浪鼓似的摇着头。 


    “那你买了几桶爆米花啊?”米佧有些无语地问道。 


    束文波还调皮地冲他伸了一个2的手势。 


    “你怎么不买一车撑死你!”邢克垒生气地说道,他突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邢克垒刚想发火,只听见身后有人哈哈大笑起来,他和米佧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坐着的竟然是邢克瑶。 


    “不好意思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太好笑了!”邢克瑶拿起身边的包包坐到了邢克垒身边。 


    “姐夫呢?”邢克垒问道。 


    邢克瑶指了指向他们走来的邵宇寒,“他去帮我买咖啡了。” 


    “都在啊!”邵宇寒冲大家点点头,然后把咖啡放到了邢克瑶面前,还细心地帮她加了一个方糖和半份奶。 


    “难道买爆米花不对吗?”束文波问道。 


    邢克垒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是这样的,一桶爆米花放在这里,然后两个人一起吃……”邢克垒默契地牵着米佧的手冲束文波演示道。“懂了吗?” 


    束文波这才反应过来。 


    “那后来比武结束后,你又干什么了?”米佧继续问道。

 

    “庆功宴结束以后,我就跑出去约小夏吃晚饭,小夏可高兴了,她说随便吃点,然后想去山顶吹吹风,我说太晚了,那肯定影响休息,而且夜里山顶风那么大,肯定会感冒,我就说赶紧送她回家,然后我去了趟洗手间,等我出来的时候,人没了。” 


    听完束文波的讲述,米佧已经笑得倒在了邢克垒的怀里,“不是你这么怕她冷,你怎么不带她去蒸桑拿呢!”邢克垒冷嘲热讽地说道。 


    束文波一脸疑惑地看着邢克垒,“我没觉得我和小夏的约会有什么问题啊!”一脸无辜地说道。 


    “小夏要的是贴心的男朋友,而不是烦人的老爸!”邢克瑶实在看不下去了,“束文波,谁家情侣约会不到九点就回家?”她斜眼看着束文波。 


    “难道不是吗?”束文波弱弱地问道。 


    只见一直沉默的邵宇寒喝了一口咖啡,慢悠悠地说道,“并不是!” 


    “克瑶姐,您和邵主任约会也是很晚才回家的吗?” 


    “他们俩!”邢克垒撇了撇嘴,“要么他留宿我姐家,要么我姐在他家。”他指着一旁的邢克瑶和邵宇寒说道。 

 

 

    束文波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那里,他竟不知道原来谈恋爱还可以这样谈,他好像是从封建时代穿越过来的人。 


    邢克垒看到咖啡厅里有人打伞进来,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叫束文波去把买伞,然后去接阮青夏下班。好像下雨天更可以拉近一对情侣的关系,更何况还是吵架中的情侣。 


    但……束文波好像不太明白邢克垒的意思,因为他从外面买伞回来时,手里有两把伞。 


    四个人集体对束文波翻了个白眼。 


    束文波还以为是伞买少了,正准备出去再买几把时,被邢克垒叫住了,抢走了他左手中的一把伞。 


    束文波走后,四个人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知道自己捡了个宝吧!”邢克垒一脸傲娇地说道。 


    “宝?是变废为宝吧!”米佧调侃道。 


    “唉!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跟人家约会的时候……”邢克瑶还没说完就被邢克垒用一颗开心果堵住了她的嘴,还不断地冲她作揖,她这才作罢。 


    邵宇寒也剥了一颗开心果塞到她的嘴里,“我的女朋友我自己来照顾就好了。”他有些吃醋地说道。 


    邢克瑶冲他撇撇嘴。 


    “邵主任,瑶瑶姐,你们一会儿准备干什么去?” 


    “他买了电影票,准备一会儿去看电影。”邢克瑶秀了秀手中的电影票。 


    米佧看了看电影票,是《驯龙高手3》,而且还是情侣座。她疑惑地看着邵宇寒,“邵主任,您不是一向自称是辩证的唯物主义者吗?怎么会对这种科幻类的电影感兴趣呢?” 


    邵宇寒笑了笑,他幸福地搂着邢克瑶,“她喜欢嘛!” 


    邢克垒长叹了口气。 


    谈恋爱,比起邵宇寒,邢克垒和束文波当然是自愧不如。要不然像邢克瑶这么挑剔的人,怎么可能坚持了这么多年! 

 

 

    在电影院马路对面,邵宇寒一手撑着伞,一手搂着邢克瑶。 


    “他好像是从上个世纪来的人一样。”邵宇寒看着马路上一前一后的束文波和阮青夏笑着说道。 


    邢克瑶看到马路上的束文波正走在阮青夏的后面打着伞,“他可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啊!都暗示到这个份上了还是不会。”她笑着说道。 


    邵宇寒无奈地摇摇头。 


    “邵医生,你是不是也不知道一桶爆米花这个桥段啊?”邢克瑶指着邵宇寒买的一桶爆米花笑着说道。 


    邵宇寒没有说话,他搂着她肩膀指了指电影屏幕,“电影开始了。”他静静地说道。 


    邢克瑶撇了撇嘴。 


    整场电影邵宇寒都在睡觉,都散场了他还没醒,要不是清场了,她还真舍不得叫醒他。 


    从电影院出来,邢克瑶一句话也没有说,邵宇寒以为她是生气了,“克瑶,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下次我保证不睡觉了好不好。”他拉着她的手柔声说道。 


    “宇寒,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有些心疼和自责,明知道你刚下夜班,却还不懂事地拉着你陪我看电影,看的还是你不感兴趣的科幻电影。”邢克瑶有些懊恼地说道。 


    “克瑶,陪你看电影是我自愿的,而且在你身边睡觉,我很踏实。在我身边,你不需要变得懂事乖巧,你只要做你自己喜欢的就OK了,剩下的一切都可以交给我。”说完,他把她宠溺地抱在怀中,不管别人对他们的指指点点。 


    邢克瑶听到人群中有人在议论:看他们,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腻歪……她突然想要从邵宇寒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却被他死死搂住。 


    “宇寒,快放开我了,会有人笑话啦!” 


    “不要!我就是想要全天下的人嫉妒你!我就是想让全天下的人知道我邵宇寒的女人无论到了多大岁数,都可以任性地撒娇!” 


    “知道啦!宇寒,我要去洗手间啦!”她害羞地说道。 


    邵宇寒这才舍得放开她。 

 

 

    邢克瑶从洗手间出来,就被邵宇寒拉着来到I DO专柜。

 

    “突然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她歪着头笑着问道。 


    他轻咳了一下,“那个……快到你生日了嘛!给你选个生日礼物。”他心虚地说道。 


    “这里可是钻戒!” 


    “嗯,我知道啊!有没有谁规定生日礼物不能送钻戒。”

 

    邢克瑶微微笑了笑,她并没有打算拆穿他,她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要憋多久才肯把那句话讲出来。 


    “这个怎么样?”他指着一枚六爪星星的钻戒问道。 


    她满意地点点头,是她喜欢的类型,而且她也知道六爪钻戒是代表爱情的戒指。 


    “您好,请拿这个!”邵宇寒对服务员指着那枚六爪星星的钻戒说道。 


    “先生,是要几号呢?” 


    “5.6号。”邵宇寒静静地说道。 


    邢克瑶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她竟不知道,他就连这么细微的事情他都了解。 


    服务员拿出那枚戒指递给邵宇寒,邵宇寒庄重地给她戴上,“不许摘下来了,我去付款。” 


    邢克瑶一脸幸福地笑了笑。 


    “小姐,悄悄告诉您哟!这枚戒指其实是您男朋友提前一个月就定好的。”那个服务员悄悄地在邢克瑶的耳边说道。 


    邢克瑶低下头,摸着那枚戒指一脸甜蜜地笑着,“他这个傻瓜,就不担心我不喜欢这个样式吗?” 


    “走吧!”付完钱,邵宇寒拉着邢克瑶那只戴着戒指的手静静地说道。 


    邢克瑶点点头。 

 

 

    “宇寒,你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卫生间。” 


    邢克瑶从洗手间出来时,恰巧看到邵宇寒正和一个年轻女孩在打着招呼。见到她走过来,他赶紧拉着她的手对那个年轻女孩介绍起邢克瑶。 


    “这是我未婚妻。” 


    “这是我们科里新来的规培生。” 


    邢克瑶调皮地看了邵宇寒一眼,然后冲关晴悦点点头。

 

    “姐姐好,我是关晴悦。” 


    关晴悦伸手和邢克瑶握手时,看到了邢克瑶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对于她而言相当刺眼的钻戒。 


    邢克瑶大方地和她握着手, “你好,我是邢克瑶。”她看一眼就知道关晴悦的心思。 


    他们只是短暂的礼貌地打过招呼后就分开了。 


    “邵医生!” 


    “那个……”邵宇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她在暗恋你吧?” 


    “你怎么知道?” 


    “忘了我是鉴茶高手吗?”她笑着说道。 


    “那你说她死心了吗?”他弱弱地问道。 


    邢克瑶摇摇头,“哎呀!我男朋友原来这么有魅力啊!”

 

    男朋友?不应该是未婚夫吗? 


    邢克瑶,你看着吧!我一定会给你一个超有仪式感的求婚仪式,到时候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向所有人介绍我是你的未婚夫! 


    邵宇寒在她身后默默想道。 


                                               ——木子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