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皮小妖精

第96章 见父母(上)

    邢克瑶没有听完就提前出来了,因为她觉得已经无所谓了,毕竟她想听的都已经听完了。


    一个晚自习邵宇寒都在和他的学弟学妹们分享他当时的学习经验,以及报考志愿时的一些建议和方向。都已经打了晚自习的响铃了大家还舍不得回家,要不是学校要静校,大家还真想再听一会儿。


    “行啊!臭小子,真不愧是哈佛毕业的博士生,口才就是不一样啊!”


    “老师,那还不是当初多亏了您带着我,我才能考上哈佛嘛!”邵宇寒谦虚地说道。


    刘万辉欣慰地看着邵宇寒,印象中他还是个只知道学习的书呆子,而现在却可以高情商的和他开着玩笑。


    “怎么了,老师?”


    刘万辉笑着摇摇头。


    曾经他也和那个女生很像,只知道死读书。


    果然爱情的力量足可以改变一个人!这一点在邵宇寒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天知道,他为了邢克瑶改变了他的全部!


    原来那些令他嗤之以鼻的事情,他全都为她做过。他的那些例外全部只对邢克瑶一个人开放……

 

 

    在江宁机场的接机口,邵宇寒紧张地握着邢克瑶的手,他们一起等着邢克瑶的父母,他好像还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虽然这场见面迟了八年,但还算如约而至……


    眼看邢家老两口的飞机就要落地了,邵宇寒却接到了医院里的电话,他不得不赶回医院,他一脸抱歉的看着邢克瑶。他知道她理解他,可他也知道像今天这种日子他应该陪在她身边的……


    邢克瑶长叹了口气,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任何时候,病人在他心中永远都是第一位的。她不想成为他的阻碍,虽然她有时也挺委屈的,可她知道除了病人,他最在乎最紧张的人就是她了,所以她从来都不在乎他把病人排在第一位,毕竟她也曾经是医生,这种感觉她懂……


    邢克瑶握着他的手,“宇寒,你去吧!这么多年了我理解你的,而且我相信爸妈也会谅解的,放心吧!”她静静地说道。


    邵宇寒一脸抱歉地看着她,然后他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急匆匆地走掉了。

 

 

    邢家父母下了飞机看到只有邢克瑶来接他们时,有些失落。邢克瑶接过父母的行李箱塞到后备箱里,“那个……爸妈,我们走吧。”她尴尬地说道。


    “瑶瑶,就你自己吗?”董慧娜疑惑地问道,她明明记得邢克垒跟她说的,邢克瑶的男朋友也会去的。


    邢克瑶咬了咬嘴唇,“额……爸妈,那个……本来邵宇寒也在的,可就在五分钟前医院里有个病号需要他回去处理一下,所以他……”她尴尬地和自己的爸妈解释道。


    “难道不是他故意的吗?”邢建业一脸严肃地问道。


    “爸,真不是!您看,这花都是他亲手买的,他真的是刚走!”


    邢建业点点头表示理解。


    因为自己的女儿曾经也是学医的,他记得那时候他正和她打着电话,她就会被医院突然叫走,然后莫名其妙的被挂掉电话,所以他也能稍稍理解邵宇寒。


    “瑶瑶,这车好像不是你的吧?”董慧娜看着自己坐的这部车,外观和车型上虽然是和自己女儿是一样的,但是车里的环境却是截然不同的。


    她从这辆车的配饰和座椅上可以看出,车的主人是个很严谨的人……


    “这是邵宇寒的车啊!”


    “他跟你买的一样的车吗?”董慧娜一脸惊讶地问道。


    邢克瑶点点头,“这是他回国后买的,爸妈,你们知道吗?当时回国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还上错了我的车。那时候他说,他不想在适应别的车……”她一脸幸福地说道。


    邢建业在后座上微微笑了笑,“嗯,不错!”他静静地说道。


    邢克瑶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自己老爸微笑的表情,可她却不知道他口中的‘不错’,指的是车不错还是邵宇寒这个人不错……

 

 

    邵宇寒刚给那个急症病人看完诊后,就急匆匆地换了衣服走了,在医院门口他看到了正好开车回家的邵尔东和卫兰。


    他焦急地拦住了他们。


    “宇寒,这么着急干什么去?”卫兰问道。


    “快送我去克瑶家!今天她爸妈回来,刚才我都到机场了,却被医院的一个电话给叫了回来。”邵宇寒紧张地说道。


    “哦!是那个两岁就被诊断出脑血管畸形的小女孩吗?”邵尔东问道。


    邵宇寒点点头,“已经确定手术方案了,三天后做手术,难度还蛮大的。”他长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克瑶的爸妈有没有生气……”


    邵尔东的车子停在了邢克瑶家的门口,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邵宇寒,加油!无论是手术还是瑶瑶的爸妈都一定没问题的,我们相信你!”


    “谢啦!”邵宇寒点点头。


    邵宇寒走后,卫兰看着眉头紧锁的邵尔东问道,“邵宇寒的手术是不是还蛮复杂的?”


    邵尔东点点头。


    “嗯,听说那个患儿的家属去了好几家医院都被拒收了,后来听说邵宇寒做过一个四岁患儿的,所以才慕名而来的。不过,我看邵宇寒还挺紧张的,你给瑶瑶说一声吧,我相信她会有办法安慰他的。”


    听了邵尔东的话,卫兰立马给邢克瑶发了一条微信,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她。

 

 

    邵宇寒在门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长舒了一口气,鼓足勇气按了一下门铃,给他开门的是安东尼。


    安东尼在他耳边悄悄说道,“未来姐夫,我可是给你说了不少好话的啊!”他拍了拍邵宇寒的肩膀。


    看到邵宇寒回来了,邢克瑶马上把他拉到自己父母跟前,邵宇寒谦卑地和邢家父母打着招呼,“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邵宇寒,刚才是因为医院里有个病患,所以我才爽约的……”他解释道。


    邢建业点点头,他拍着邵宇寒的肩膀,静静地说道,“没关系,医生嘛!救死扶伤是本能,我们理解!”


    “小寒……可以这样叫你吗?”董慧娜把一杯茶递给邵宇寒,招呼他坐下。


    “谢谢伯母,当然可以了,我父母也是这么称呼我的。”


    “小寒,你现在在哪里上班?你和我们瑶瑶是怎么认识的?”董慧娜问道。


    其实关于邵宇寒他们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只知道他们是哈佛的同学,现在在仁心医院上班。她知道邢建业特想知道他的底细,但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问出口,所以只能她像查户口似的盘问他,毕竟他是他们女儿要过一辈子的那个人。


    “伯母,我是82年的,今年37岁了。是哈佛大学医学院的博士毕业生,是克瑶大三届的学长,我和克瑶是她上大一的时候认识的,到了她上大二的时候才开始谈的恋爱。后来我又考上了艾伦医学研究中心,再后来,我又回国了,现在是仁心医院神经外科的主任。”邵宇寒像是等着面试的实习生,一口气把邢家父母想要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爸,他很厉害吧!他是艾伦研究中心的终身聘用教授。艾伦你知道的啊!很难考的啊!”邢克瑶撒娇地拉着邢建业的胳膊夸赞道。


    “其实我不是很关心你的这些名利和头衔,相比而言,我更想知道你喜欢我女儿什么?”


    “喜欢克瑶好像不需要什么理由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想着我未来的生活里有她就很开心。我喜欢把我的工资卡给她让她保管,喜欢下了班接她回家,然后买她喜欢的菜做她喜欢吃的东西,喜欢她帮我打领带,喜欢平日里给她买花,喜欢满足她所有的仪式感。我知道她有很多缺点,可在我看来那都是她的可爱之处……”


    邵宇寒的话让邢建业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会下棋吗?”邢建业问道。


    “会一点围棋。”邵宇寒谦虚地说道。


    邢克瑶不禁偷笑了笑。


    拜托!高中时代他就蝉联高中生围棋大赛的冠军了!


    “丫头,去把围棋拿来!”邢建业一脸宠溺地命令道。


    邢克瑶俏皮地对他打了个敬礼。


    “你知道吗?丫头上大学的时候,你们谈恋爱,我其实还挺讨厌你的!因为我突然发现,那个曾经事事依靠我的小公主,好像变得不那么依赖我了……她每次回家三句不离你的名字和对你的崇拜。后来你们分手了,我就更讨厌你了,因为你让我的小公主哭了。那七年……印象中她都没怎么笑过……那时候我就在想,我一定不会在让你见到我的宝贝女儿了,我怎么能舍得让她再去见那个要了她半条命的你呢!”邢建业一边下棋,一边静静地说道,字里行间全都透露着对邢克瑶的宠爱。


    邵宇寒点点头,“我知道,那时候,我太幼稚了,我只知道放她回来是为她好,因为我不想让她后悔,可是我却低估了她对我的爱,也低估了我对她的不舍。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回到七年前,我依然会放她走,可我却不会选择分手,我会陪她一起度过她难熬的那些日子……可我也知道这世上没有如果,所以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好好爱她,照顾她!”


    邢建业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他的坚定和他要陪她走下去的勇气和决心。他知道他可以放心地把女儿交给他了,毕竟他看的出来,邵宇寒爱邢克瑶的心是真诚的,而邢克瑶由内而外散发的幸福感也是真的。

  

 

    “姐,你们家的橄榄油在哪儿?”在厨房里忙碌的邢克垒对着在客厅里聊天的邢克瑶大声叫道。


    “问你姐夫,厨房的事我不知道!”她厚着脸皮说道。


    邢克垒白了她一眼。


    这么厚脸皮的事也能说的出口?


    “厨房的事你问我呀!你姐怎么可能知道!在那个柜子上面第二层的小隔间里。”好像邵宇寒比邢克瑶更了解她家厨房用品的摆放。


    邢建业放心的点点头。


    “伯父,是这样的,我怕她会弄伤自己,所以我从来不让她进厨房的。”邵宇寒解释道。


    “好像在我们家,都是男人下厨房啊!”邢建业赢了他半个子结束了这场棋局。


    通过跟邵宇寒下棋,邢建业感觉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木子艾

  

  

  

  

第95章 真正幸福是我才对

    篮球赛最后以安东尼帅气的三分球结束了。 


    比完赛,安东尼还专门跑到邢克瑶的面前炫耀了一番。在得到邢克瑶大大的赞赏后才舍得去和队友们一起庆祝。

 

    “你……好像还是很喜欢篮球赛嘛!” 


    邵宇寒牵着她的手在操场上慢悠悠地走着。 


    邢克瑶点点头,“篮球应该算是一项很有激情的运动。”她激动地说道。 


    一说起篮球,邢克瑶就会显得异常的兴奋。 


    “难道不是因为初恋男友是曾经的篮球队队长吗?” 


    “拜托!我的邵大医生,这陈年老醋吃起来没完了是吧!我喜欢篮球那会儿还不喜欢他呢!” 


    邢克瑶却没敢告诉他,也是因为喜欢篮球,当初才让李君昊引起了她的注意…… 


    邵宇寒微微笑了笑,邢克瑶不知道,那时候他们谈恋爱的时候,他还曾经为她去学过一段时间的篮球,只是学了一个月后,连篮球教练都劝他放弃了,结果篮球没学成,他却被长跑教练相中了。对于这样的结果,他当时也是觉得很无奈。 


    “等一下我……”邵宇寒走到一辆自行车跟前,和准备给自行车上锁的那个男孩简单交涉了一下。几番交涉后,邢克瑶看到他推着那辆自行车朝她走过来。 


    邵宇寒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上来吧!”他示意她坐上自行车。 


    自行车是他们分开后邵宇寒专门学的,只是因为想起了邢克瑶说过,她很羡慕那些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女生,因为那很会甜蜜。当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学骑自行车,他也知道或许他的自行车后座上不会有她,但他还是希望有那么一天,她能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不管以什么样的关系出现…… 

 

 

    “你什么时候学的自行车?”邢克瑶坐在他的后座上搂着他的腰,一脸幸福地问道。 


  “三年前……”邵宇寒悠悠地说道。 


  好像和邢克瑶有关的,他都记得很清楚。 


  “专门……为我学的?”说完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自作多情了,万一不是呢!

 

  “嗯。”邵宇寒点点头,他突然停下车子,“你希望我是为谁?”他笑着说道。 


  “我!”她紧紧地搂着他的腰俏皮地说道。 


  “要不要坐前面?” 


  邢克瑶开心地点点头,然后从后座跳下来坐到前面的横梁上。 


    “邵医生,不得不说,无论是上学那会儿,还是现在,你都是个超级合格的男朋友嘛!”她夸赞道。 


    “难道只是做男朋友合格吗?” 


    “还有医生也很合格!” 


    “就……只有……这些吗?” 


    “要不然呢!” 


    “我做未婚夫和老公也很合格啊!” 


    邢克瑶害羞地看着远处,没有回应他…… 

 

 

    他们还车的时候正巧碰到了刘万辉。他拉着他们两个要给他们班的学生上节课,明年他们就要高考了,有些同学还出现了早恋的倾向,他想让邵宇寒给他们做做考前动员。 


    见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刘万辉心里只打鼓,“臭小子,答应的这么干脆不会有什么目的吧?” 


    “老师,我都毕业这么多年了,还能有什么目的啊!难不成让您给我少布置点作业吗?”邵宇寒嬉皮笑脸的说道。“放心了,老师,就算是为了让您照顾照顾我未来小舅子我也得答应啊!” 


    刘万辉这才放心的点点头,他知道他一直是心里很有分寸的。 

 

 

    邵宇寒和刘万辉一起进的教室,邢克瑶从教室后门悄悄溜了进去,坐在了最后一排安东尼的旁边。 


    简单介绍过后刘万辉把讲台交给了邵宇寒,他看到了最后一排的邢克瑶,对她微微笑了笑。而大家却以为他是跟最后一排的刘万辉打着招呼…… 


    刘万辉无奈地摇摇头…… 


    “大姐姐,没想到姐夫这么厉害啊!”安东尼一脸崇拜的说道。 


    听了刘万辉的介绍,安东尼才知道邵宇寒真的是个学霸级的,只是以前小看他了,他一直以为他就是个普通的神经外科医生呢! 


    “他一直很优秀啊!”邢克瑶自豪地说道。 


    “大家好,我是邵宇寒!江宁中学优秀毕业生,哈佛大学医学部博士毕业,现在是仁心医院神经外科的主任医师。” 


    介绍完自己,台下的同学们不禁唏嘘不已…… 


    “我的这些头衔很厉害吧!” 


    同学们都点点头。 


    “可是在这些头衔中,我最在意的却是神经外科医生。因为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理想。我想说的是能够保持初心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邵宇寒静静地说道,然后他的眼神看了一眼最后一排的邢克瑶。 


    “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的一生中会有很多未知数,有时候我们也很无可奈何……” 


    “他说的是你吧?”安东尼看了一眼邢克瑶静静地问道。

 

    邢克瑶点点头。 

 

 

    “同学们,你们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高考吗?或者说高考的意义是什么?” 


    大家都愣住了,好像从来没有人想过这个不算是问题的问题。 


    我妈说高考是我唯一的出路。 


    光宗耀祖! 


    高中生不是都要高考吧! 


    ……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道。 


    邵宇寒笑了笑,他在黑板上用红色的粉笔写了高考这两个字,“高考,不在于得偿所愿,而在于重新出发!高考的意义决定着你人生的方向。高考不是成功的的唯一出路,但它却是成功最重要的垫脚石,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经历。” 


    “学长,哈佛好玩吗?” 


    “我没玩过,我只是觉得它的图书馆满好玩的。”邵宇寒幽默地说道。 


    “图书馆有什么好玩的?” 


    “如果你见过凌晨三点的哈佛图书馆你就知道了。” 


    “上了大学不是就没人管着了吗?干嘛还要这么努力?”

 

    邵宇寒笑了笑,他拿起一本英语课本,“是,上了大学是没有老师督促,可我的每一本课本都是这么大,厚度却是字典的厚度,有人一周能背过,有人十天能背过,有人一个月能背过,难道我要两个月才背过吗?” 


    “唉!还以为上了大学就不用学习了呢!” 


    “可只有拼命学习,将来才能过上你想过的生活……” 


    “学长,那你为什么从美国回来呢?不都说那里寸金寸土吗?别人都想拼命的往那里挤,你怎么反倒和他们截然不同选择回国呢?” 


    “我是中国人,当然要回来报效祖国了。而且……这里有我爱吃的餐蛋面。”邵宇寒开玩笑的说道。 


    邢克瑶也笑了起来。 

 

 

    “学长,您学生时代谈过恋爱吗?” 


    “哎!叫你们学长来,是给你们明年的高考提点建设性的意见的,不是让你们这样问些不痛不痒的问题的。”刘万辉终于坐不住了。 


    “老师,不是您说的问什么问题都行吗?”一个男同学玩世不恭地说道,其他同学也起哄道。 


    “老师,您放心,我有分寸的!”邵宇寒冲刘万辉点了点头,他摆摆手让他继续说。 


    好像上学的时候,我们总是喜欢老师们讲课的时候跑题了,然后肆无忌惮的和我们讲着他天南海北的经历…… 


    “学长,快说说你学生时代有没有谈过恋爱?”一群女生八卦地问道。 


    邵宇寒笑了笑,“大学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女生,我们谈了一场旷世持久的恋爱!” 


    “学长,那可不可以给我们讲讲你们的罗曼史吧!” 


    刘万辉清了清嗓子,“邵宇寒,你要是不愿意不用勉强的。” 


    “没关系,老师,我无所谓的。” 


    刘万辉气得白了他一眼,他就知道一开始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准没好事。 

 

 

    “学长,你刚才不是说在哈佛没什么空闲的时间吗?那怎么会有时间谈恋爱?”一个长的还算清秀却又不修边幅的短发女生突然开口问道。 


    “谈恋爱不一定只是为了吃吃喝喝,看电影逛街吧!还记得刚才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在哈佛可以一周就把那本字典一样厚度的医科书背过的那个人吗,她就是我在大学时代的初恋女友。她很优秀,所以我只有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才能配得上如此完美的她。那时候,我们可以一整天都泡在图书馆,那就是我们的约会。所以,好的恋爱是可以激励我们共同进步的,谈恋爱不一定只是拘泥于儿女情长这样的小事情上,那样不是太小家子气了吗?” 


    “那您和您的初恋女友现在还有联系吗?” 


    “有啊!她现在是我未婚妻。”邵宇寒静静地说道。 


    “哇!她好幸福啊!” 


    邵宇寒笑了笑:真正幸福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啊! 


    他静静地想道。 

 

 

    “所以学长也认为学生时代的恋爱是有结果的对吗?”一个男生突然开口问道。 


    邵宇寒注意到,那个男孩问完后看了一眼斜后方的一个女生。 


    “确实,早恋没什么,它只不是恋爱的另一种形式而已。但……我想问一下,现阶段,除了一句‘我喜欢你’或者‘我爱你’,你能给你的女孩什么呢?好像没有吧!你们已经都参加完18岁的成人礼,也算是个成年人了,作为一个男人,在爱人之前,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是责任感。而你们的现阶段最重要的责任就是好好学习,成为最棒的自己!毕竟高考对于你们而言,是你们人生中的一件大事,虽然高考不是你们人生的唯一出路,但那都是基于要全力以赴,至少不让自己遗憾。至于恋爱嘛……还是放到高考以后吧!” 


    刘万辉欣慰地点点头,他长舒了一口气:这小子,终于说了一句靠谱的话。 


                                           ——木子艾

 

  

第94章 小哥哥&老阿姨

    早上邢克瑶在卫生间里洗刷,邵宇寒在厨房里准备他们的早餐。听到门铃声,邵宇寒放下手中的面条,他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来蹭饭的邢克垒。


    邢克垒看到是穿着围裙的邵宇寒开的门,他似乎并不意外,甚至已经习惯了。其实是安东尼派他来的,他告诉邢克垒,昨天他们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所以他猜测他应该是没走。


    “又没走?”邢克垒问道。


    邵宇寒点点头,“吃早餐了吗?”他似乎没有要解释的打算。


    “没有,昨天执行完任务已经很晚了,凌晨三点才回来的。”邢克垒解释道。


    “所以……是安东尼那小子派你来看我在不在的吧!”邵宇寒好像看出了他的来意。


    邢克垒尴尬地点点头。


    “餐蛋面还是三明治?”邵宇寒问道,丝毫没有要跟他解释昨晚留宿的原因。


    “三明治。”邢克垒说道,“可是为什么要准备两种早餐呢?”他疑惑地问道。


    “我习惯早餐吃三明治和咖啡,你姐喜欢吃餐蛋面嘛!”


    邢克垒撇撇嘴,“你啊!就宠着她吧!她现在被你宠的真的越来越像是个大小姐了。”


    他虽然嘴上很不服气,心里却很高兴,因为他知道他可以放心的把姐姐交给他了。因为在邵宇寒身边,她又做回了以前那个蛮横无理的大小姐,而不是懂事的邢克瑶。

 

 

    “拆我台!”


    邢克瑶刚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邢克垒嬉皮笑脸的笑了笑。


    邢克瑶走到咖啡机那边,照例给自己冲了一杯摩卡,给邵宇寒冲了一杯美式,然后她走到冰箱那里给邢克垒到了一杯牛奶。她刚想接过厨房吧台上邵宇寒做好的餐蛋面,却被邵宇寒拒绝了,“还是我来吧!”邢克垒端过热气腾腾的那碗餐蛋面放到了餐桌上。


    “臭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邢克瑶打趣道。


    邢克垒冲她翻了个白眼,“像是这种体力活怎么能让您这个千金大小姐干呢!你没看我姐夫那小眼神啊!”他调侃道。


    她害羞地把那杯美式递给邵宇寒。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一直以来,他毫无底线的宠爱都是源于她毫无底线的爱……

 

 

    当安东尼把那几道培优的奥数题交给刘万辉时,直接把他惊呆了。其实安东尼不知道,其中有一道题,它的出题人就是邵宇寒,当时邵宇寒稀癖而又简单的解题思路令他这个当老师的都自愧不如。所以他一看到安东尼的解题思路,就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这……不是你自己作出来的吧?”


    安东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我妈给我找了家教,也是我姐夫,他教给我的。”他尴尬地说道。


    “不用这么紧张,这些题本来就很难,没做出来也情有可原。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家教的解题思路很特别。”


    安东尼这才放心地点点头。

 

 

    邢克瑶今天特意早下了会儿班,因为今天有安东尼的篮球联赛,她之前答应过他,如果他打进决赛她就会到现场替他加油。


    “这臭小子,我去就不行!你去还得求着你!”电梯里,邢胜男有些出醋的说道。


    “我们都是年轻人嘛!”


    “少来!你和他相差十六岁,哪里来的年轻!”


    邢克瑶冲她做了鬼脸。


    她们走出公司时,看到了邵宇寒正倚在副驾驶的门上等着邢克瑶。


    “看来不用我送你喽!”邢胜男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他们简单打过招呼后,邢胜男就被她老公接走了,她怕她瓦数太高把保险丝烧坏了。


    邢克瑶坐上车后才知道原来邵宇寒也要去江宁中学,因为他们的刘老师想要见一见这位安东尼口中的天才姐夫。


    “要是老头知道你解了自己出的题,他不得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邢克瑶俏皮地说道。


    邵宇寒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帮她系好安全带,“所以啊!我给他准备了一个很特别的礼物!”他神秘地说道。


    邢克瑶疑惑地看着他,只见他从后座上拿了一个礼盒举到她的面前。她看了一下礼盒的大小,“该不会是剃须刀吧?”


    邵宇寒点点头,“已经不止一次听师母抱怨,他到现在还用着那个姥爷级的剃须刀。”


    “我们老头那叫念旧好不好!”邢克瑶笑着说道。


    “对!我们都继承了他的这个优点---念旧!”邵宇寒一脸傲娇地说道,好像什么事他都能扯到他自己。

 

 

    刚到学校,邵宇寒就被安东尼拉着去了刘万辉的办公室,邢克瑶则去了篮球场。安东尼把邵宇寒领到刘万辉的办公室门口就急忙朝篮球场跑去,因为他是他们篮球队的主力。


    因为是午休的时间,老师们都回家吃饭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刘万辉,还在给他们班的学生出模拟测试题。


    邵宇寒轻轻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刘万辉忙着出题,头也没抬的说了一句“请进”,邵宇寒微微笑了笑,然后他指了指刘万辉出错的一道错题,“老师,这里少写了一个负号。”


    刘万辉正觉得这道题哪里不对劲,被邵宇寒这么一提醒,瞬间茅塞顿开,“哎!好像是啊!”他激动地抬起头,才发现是邵宇寒。


    “邵宇寒?怎么是你?”


    “老师,不是您找我的吗?”


    刘万辉一开始疑惑地看着他,然后他想了一下,好像知道了他的来意,“所以你是安东尼口中的天才姐夫?是你解开了当年你自己出的那道题?”


    邵宇寒玩世不恭的耸耸肩。


    刘万辉故意生气的拍了拍桌子,“臭小子,拿老师开涮呢!我就说嘛!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第二个人用那么古怪的解题方法。”


    邵宇寒不好意思挠挠头。


    “刚才克瑶还说,要是您知道是我解出的这个题,您一定会生气的胡子都会翘起来的。”


    “克瑶?所以,你是邢克瑶的……”


    “未婚夫。”


    刘万辉这才恍然大悟,“没想到,兜兜转转的你们还是你们……”


    是啊,从校服到婚纱的爱情有谁不羡慕呢!不是因为青梅竹马的那种缘分,而且从一而终的那份坚持……

 

 

    邢克瑶刚到篮球场就发现了正在热身的李君昊,同时,李君昊也看到了她。他缓缓的向她走过来,坐到了她的身边。


    “你怎么在这?”邢克瑶疑惑地看着他。


    “我是他们请来的外援啊!”


    “外援?”


    “你忘了我的小表弟也是咱们江宁中学篮球队的。”


    邢克瑶点点头。“所以你会上场吗?”她问道。


    “不一定吧!毕竟他们才是主场,我就是配合一下。”


    邢克瑶‘哦’了一声。


    突然李君昊贱兮兮的看着邢克瑶,“还是你也希望我上场?”


    邢克瑶感觉有些尴尬,毕竟他们曾经也是初恋情侣,“我……”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篮球正巧砸在了李君昊的后背上,他回过头刚想呵斥拿球砸他的那个人,只见邵宇寒黑着脸站在他身后。


    “Hi!Boy!”李君昊玩世不恭地和邵宇寒打着招呼。


    “快四十好几的人了,一点正形也没有!还和比你小将近二十岁的弟弟们掺和啥!”邵宇寒吃醋地说道。


    李君昊笑了笑,他的手随意搭在邢克瑶的肩膀上,“No!邵宇寒!快要四十的那是你,我们可比你小好几岁呢!对不对啊!邢克瑶!”


    虽然知道他们已经都释然了,但看到自己女朋友和她的初恋情人这样有说有笑的还是会吃醋。一想到他们的那些曾经,邵宇寒就会不自觉的为他们加戏,甚至还有些介意他们可以和朋友似的这样谈笑风生。


    看到邵宇寒吃醋的眼神,李君昊就借故跑掉了。他的美尼尔综合症还得指着邵宇寒,他也怕他哪天在给他穿什么小鞋,他可不想Steven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


    “吃醋了?”邢克瑶拉着他的手,歪着头笑着说道。


    “嗯,吃醋了,不可以吗?”邵宇寒傲娇地说道。


    邢克瑶一脸幸福地偷偷笑了笑。

 

 

    “阿姨,您可以把那边的横幅递给我们吗?”一旁的啦啦队的女生笑着说道。


    邵宇寒接过邢克瑶手中的横幅递给其中的一个女孩,女孩一脸花痴的看着邵宇寒,“谢谢学长!还有你长的真帅!”


    从老阿姨到帅学长,邢克瑶心里很不平衡。


    “哎!同学,她是你们的学姐,不要叫阿姨,要不然我未婚妻会不高兴的!”邵宇寒看出了邢克瑶的不平衡,他叫住了那个啦啦队的女孩解释道。


    “学姐好,不好意思了。”女孩们尴尬的叫道。


    “那个学长好酷啊!”


    “对啊!他对她未婚妻好甜蜜啊!简直是宠妻狂魔啊!”


    “好尴尬啊!害我们吃了一碗狗粮!”


    “都中年人了还这么腻歪,真是齁死我们了。”


    “他好会哄老婆啊!好羡慕他未婚妻啊!”


    几个女生一边走一边小声议论着。

 

 

    “邵宇寒!你真是怎么总干这种令人尴尬的事情呢!”她一脸俏皮地说道。


    “任何时候我都不想你不舒服,而且尴尬这种事,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他搂着她的肩膀一脸甜蜜的说道。


    他好像一直以来都像个老父亲似的宠着他的小女孩,任何时候他都不想她有任何的不开心。


                                          ——木子艾

 

第93章 占有欲

   邢克瑶刚下班回家,邵宇寒已经开始在书房里为安东尼补习数学了。和邢克瑶一起回来的还有安东尼的妈妈,邢胜男。 


    他们透过书房的门缝,看到了里面不光有安东尼,还有他的一个同学,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女生。安东尼出来上卫生间,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在门外偷看的邢胜男和邢克瑶。

 

    邢胜男有些尴尬地走开了,“臭小子,谈恋爱了吧?”邢克瑶八卦地问道。 


    “大姐姐,你说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刘老师是出了名的‘火眼金睛’,我们就是普通的同学而已,她数学太差了,我就是想让姐夫帮帮她。”安东尼心虚地看着邢克瑶。“我跟你说啊!不许偷看!也别乱说话!”安东尼警告道。 


    邢克瑶有些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还而已!当我没谈过恋爱吗! 

 

 

    邢胜男把一盘切好的水果递给邢克瑶,“你自己怎么不进去?”邢克瑶故意问道。 


    “我不方便嘛!” 


    邢克瑶笑了笑,端着果盘轻轻地敲了敲书房的门。听到敲门声,邵宇寒起身帮她打开门,接过她手里的果盘,温柔地冲她笑了笑。 


    “这是?”邢克瑶指了指安东尼身边的那个女生故意问道。 


    “大姐姐,这是我的同桌,谢子璇。” 


    “谢子璇,这就是我跟你常常提起的大姐姐,也是我们刘老师的得意门生。”安东尼介绍道。 


    邢克瑶还未见过如此温柔的安东尼。 


    “大姐姐好!” 


    “你好啊!谢子璇,好好听的名字,跟你的人一样可爱。”邢克瑶一脸慈爱地摸了摸谢子璇肉嘟嘟的脸颊。 


    本想留谢子璇一起吃晚饭,可被她拒绝了,他们给女孩打了一辆专车才放心。送走谢子璇,回到家,安东尼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嘴里,“老妈,你的厨艺见长啊!”他笑着说道。 


    “并没有,这是我们打包回来的。”邢克瑶笑着说道。

 

    安东尼叹了口气,“好吧!是我想多了。我忘了我们邢家的女孩怎么能和厨房是好朋友呢!”他淡定地说道。 


    “臭小子,敢开你妈的玩笑!”邢胜男霸道地说道。

 

    安东尼调皮地冲他做了个鬼脸。 

 

 

    吃完饭,安东尼又拉着邵宇寒给他讲了一些培优的题。

 

    “刚才当着谢子璇为什么不把这些问题拿出来?”邵宇寒问道。 


    安东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她……基础差,这些问题对于她而言太难了,我……”他吞吞吐吐地说道。 


    “你是怕伤她自尊所以才没拿出来的吧?” 


    安东尼点点头。 


    “其实我刚才给她讲的你早就掌握了吧?” 


    安东尼尴尬地笑了笑。 


    邵宇寒无奈地摇摇头,好像这样的傻事他曾经也为她做过,所以他很理解安东尼现在的感受。 


    安东尼拿过邢克垒给他的当年邢克瑶的那个笔记本,有几个地方他不是很明白,邵宇寒看着这本有些熟悉的笔记本,他虽然没见过她的这个笔记本,但是他记得笔记本上的那些用爱心圈起来的红色标记。那标记对于他而言很刺眼,好像时刻在提醒他,她和李君昊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这是他无法改变的曾经…… 


    “这是……” 


    “是大姐姐当年的数学笔记,克垒哥给我的,有什么问题吗?”安东尼疑惑地看着邵宇寒。 


    邵宇寒摇摇头,然后他指着笔记里的一个地方,他告诉安东尼不是他不理解,是邢克瑶当初做笔记时少画了条抛物线。加上那条抛物线后,安东尼所有困惑瞬间就迎刃而解了。 


    “可以啊!不愧是我大姐姐口中大神级别的啊!我觉得你比那个什么叫李君昊的强多了。”安东尼指了指笔记上的那个‘同角关系很重要,化简证明都需要。’笔迹说道。

 

    “她说我是大神?”邵宇寒问道。 


    “没想到吧!你一直是我大姐姐口中的大神!” 


    这七年,邵宇寒一直是活在邢克瑶口中的大神,一开始他还不相信,今天可算是让他见识到了,就连班主任出的一道超级难的奥数题他都能解的出来。 


    “你也认识李君昊?”邵宇寒问道。 


    安东尼耸耸肩,“拜托,我姐的初恋,多少还是有些耳闻的。”他趁机打趣道。 


    安东尼看着吃醋的邵宇寒正盯着那个笔记本发呆。 


    临走时他把笔记本递给邵宇寒,“走了,作为你给谢子璇补习的酬劳,这个就送给你了。”他酷酷的说道。 

 

 

    安东尼和邢胜男走了以后,邢克瑶见邵宇寒还没出来,她就去书房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她一推开书房门,就看到邵宇寒正认真地看着她的那本笔记。 


    “没想到吧!” 


    邢克瑶疑惑地看着他。 


    “我没想到你会把笔记一直留到现在,你没想到我会看到你的笔记!”纵使现在,李君昊已经结婚了,邵宇寒虽然知道她心里早已没了他,但他看到笔记的那一刻,他还是很吃醋。 


    “还吃着陈年老醋呢!”邢克瑶坐在邵宇寒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打趣道。 


    邵宇寒点点头,“你不知道吗?陈年老醋更酸!”他拿过她手里的笔记本,“这个……以后还是放到我这里吧!”他静静地说道。 


    她俏皮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算是补偿吗?”邵宇寒问道。 


    邢克瑶微微点点头,“你说是就是喽!” 


    “如果是补偿的话,只是这样怎么够呢!”说完他抱起她就进了她的卧室…… 


    他对她好像永远都保留着很强的占有欲……可她却从来不觉得是种束缚,反而很享受这种感觉,因为她觉得占有欲是安全感,是他爱她的表现……



                                           ——木子艾

第92章 邵宇寒有受虐倾向

 

    在回江宁的飞机上,邵宇寒正认真地看着电脑上的病历,邢克瑶突然凑过来,笑嘻嘻地搂着他的胳膊。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知道她一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邵宇寒轻咳了一下,“说吧,有事求我吧?”他问道。

 

    “你怎么知道?”她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从上学那会儿你就是,一需要我帮忙了才会这么谄媚!”邵宇寒有些无奈地说道。 


    在邵宇寒的印象中,她很少求他。她好像最擅长一个人解决所有的事情,却很少依赖他。反倒是他总喜欢麻烦她…… 


    “什么嘛!”邢克瑶害羞地说道,“那个……安东尼不是明年就要高考了嘛!他数学有些吃力,你也知道我的数学从大学的时候就不太好,所以麻烦你给他补补数学吧!” 


    “麻烦?”邵宇寒一脸不悦地问道。 


    很显然,邵宇寒不喜欢邢克瑶对他说‘麻烦’这两个字,这让他感觉自己是个外人。 


    “你到底要不要给他补数学!”邢克瑶不耐烦地低吼道。

 

    邵宇寒无奈地点点头,“好好好!我补!我补还不行嘛!”他一副求生欲很强的样子。 


    邢克瑶哈哈大笑起来,“邵宇寒,你是有受虐倾向吗?好好跟你说话你闲我客气,非要我训你你才满足啊!” 


    “也许吧!”邵宇寒淡定地说道。 

 

 

    两个半小时后,他们的飞机准时降落在了江宁机场。来接他们的除了邢克瑶的司机还有安东尼。 


    “邵宇寒,以后要是敢对我大姐姐不好的话,我会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她。”安东尼接过邢克瑶的行李,霸气地警告道。 


    “安东尼!”邢克瑶瞪了他一眼,叫他不要太过分。 


    “我应该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了,而且你现在应该叫我邵老师或者姐夫!”邵宇寒镇静地说道。 


    “邵老师?为什么?”安东尼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邵宇寒搂着邢克瑶的肩膀,“我已经答应你姐给你补习数学,而且你姐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他傲娇地说道。

 

    “那……上车吧!大姐姐,姐夫。”安东尼红着脸说道,毕竟以后他还指着邵宇寒给他补习数学,所以也对他客气起来。 


    邵宇寒点点头。 

 

 

    邢克瑶一觉醒来,车子停在了邵宇寒家的门口。 


    “到家了。”他宠溺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怎么是你家?”她揉眼睛,有些疑惑地看着邵宇寒。

 

    “爸妈知道我们回来,所以给我们准备了接风宴。”邵宇寒解释道。 


    邢克瑶点点头。 


    帮他们把行李搬下来后,安东尼懂事地跟着司机的车走了。临走时,他还不忘嘱咐邵宇寒要照顾好邢克瑶。 


    “我这两个小舅子都挺护着你的嘛!我以后压力很大嘛!” 


    “怎么?后悔了?” 


    “怎么可能!我可是向来越挫越勇的嘛!” 


    邢克瑶笑着撇了撇嘴。 


    “录个指纹吧,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啊!”邵宇寒拿起邢克瑶的手在自己家的门上录了一个指纹。 


    “我只是答应了你求婚哟!至于结婚嘛……”邢克瑶俏皮地说道。 


    邵宇寒搂着她的肩膀无奈地笑了笑。 


    邢克瑶,你命中注定的都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刚进家门,林静亲密地拉着邢克瑶的手,接过她手里的包。眼里完全没有了邵宇寒这个亲儿子。 


    “妈,我是隐形人嘛!”邵宇寒抱怨道,然后他蹲下去帮邢克瑶换上拖鞋。 


    当着林静的面,邢克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宇寒,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唉!还是我来吧!这是我们家的传统,要是让你自己换鞋,我妈不得唠叨死我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啊!”穿着围裙的邵建东机智地冲邵宇寒竖了个大拇指。 


    换好衣服,邵宇寒也系上围裙去厨房里帮老爸一起准备晚餐,邢克瑶被林静拉着聊起天来。 


    吃饭的时候,邵宇寒把剥好壳的皮皮虾放到邢克瑶的盘子里,邢克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瑶瑶,吃就行,不用不好意思的。像是剥虾这种体力活就应该交给他们大男人的!女孩子的手嘛!应该是细细嫩嫩的。”林静笑着说道,心里完全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好像邢克瑶才是她的女儿。 


    邢克瑶笑了笑,她夹了一块红烧羊肉放到邵宇寒的盘子里。 


    “真好,我们家从来没有年轻的女孩子一起吃过饭。一直以来我就想要个女孩,无奈计划生育只能生一个,不过你们可以努力一下哟!结婚后给我生个小孙女让我玩玩。”林静笑着说道。 


    听到邵母的话,邢克瑶喝了一口鸡汤差点喷了出来。

 

    邵宇寒拿了一张纸巾帮邢克瑶擦掉嘴角的鸡汤。 


    “妈,你好好吃饭吧!你会吓坏克瑶的!”邵宇寒抱怨道。 


    “臭小子,开窍了啊!” 


    “他要是不开窍能追上我们瑶瑶嘛!不过就他那臭脾气也就我们瑶瑶受得了。” 


    老两口一唱一和地说道。 


    邢克瑶尴尬地笑了笑。 

 

    吃完饭,老两口很有默契地借口遛弯就出门了,家里就只剩下了他们小两口。 


    “累不累!”邵宇寒帮她擦干净手上的水珠。 


    “我没那么娇气的,不过是把碗放到洗碗机里。” 


    “周六和我去看房吧?”邵宇寒问道。 


    邢克瑶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看房?” 


    “对啊!我总不能一辈子在我爸妈住着吧!而且也不方便啊!” 


    “买房……算是大事吧?” 


    “就是因为是大事,所以得你满意才行啊!”邵宇寒紧张地说道,感觉比他求婚时还要紧张。“我希望将来我可以和你一起住在这座房子里,还有我妈刚才的提议,是不是也可以考虑一下。”邵宇寒握着她的双手诚恳地说道。 


    “我们到了住在一个房子里商量生孩子的那种程度吗?”

 

    “如果七年前没分开的话,我们是不是早就到了这种程度,甚至会……”他在她耳边亲昵地说道。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如果,它对于我很没有说服力。”

 

    邵宇寒点点头,在他心里,她值得最好的。 


    求婚,买房,订婚,领证,结婚。 


    她要的仪式感他都会给她。 


    “我知道,如果是一种假设,但有的时候,它是一种心愿,是一种期待,是我对以后我们一起生活的向往。”说完他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好!”邢克瑶点点头。 


    邵宇寒不知道邢克瑶的这一声‘好’是答应他看房,还是为他说的‘一起生活的向往’叫好。 


    “宇寒,送我回家吧。” 


    “不用了吧!家里有客房的。” 


    邵宇寒有些不情愿。 


    邢克瑶摇摇头,毕竟有他父母在,她觉得不太好。 


    “可我喝酒了,没办法开车!”他想了一个比较牵强的理由。 


    “没关系啊!我打车就行!” 


    “这么晚了,一个人打车我不放心!” 


    “那你陪我回去啊!”邢克瑶还是坚持要回去。 


    邵宇寒摇摇头,不是因为他拗不过她,而是他喜欢一直迁就着她,他尊重她的任何决定。 


                                                 ——木子艾

 


第91章 岁月神偷之邢克瑶

    他们起床后已经是快到中午了,邵宇寒用酒店的电话叫了一份浪漫的情侣套餐。吃完饭,他们还是哪都不想去,他们坐在沙发上,邵宇寒缠着邢克瑶讲她这七年的事情。 


    “你确定要听?”邢克瑶问道。 


    邵宇寒点点头。 


    “你不怕我以后翻旧帐吗?” 


    邵宇寒摇摇头,“反正你是我的了,随便你怎么翻,你都是我的!”他自信地说道。 


    可是他不知道,曾经……他是那个要了她半条命的人…… 

 

 

    邢克瑶长叹了口气,和他娓娓道来…… 


    “刚开始的那一年是我最灰暗的一段日子……那时候我要照顾父亲的身体稳定母亲的情绪,还要接管公司的事情,要不是有小姑姑帮我,我还真是应付不了公司的那些元老级的股东。那时候他们只当我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我用了差不多半年的时间才搞定了那些难搞的股东。” 


    “你也知道,我一直是个很纯粹的人,不擅长那些尔虞我诈。我的爸妈从小就教育我要真心对待每一个人,可是好像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值得我真心对待……那些年,我也是为了我的单纯和善良买了不少单了。可也是因为我的真诚,我也结交了很多生意伙伴。也算不错了吧!”她委屈地笑了笑。 


    “宇寒,你知道吗?那些不能发在微博和朋友圈的动态,无法和朋友和家人提及的消极情绪,才是我真正的生活。那时候连哭都定好了闹钟,我只允许我自己难过五分钟,因为哭过之后我还要再去应酬,原来成年人的世界连崩溃都是要克制时间的!”她静静地说道。 


    那一年她让自己这个小公主迅速变成了金钱至上的霸道女总裁。 


    “因为奔波于各种应酬,我患上了应激性胃炎,疼起来真得要命,但是没办法,为了公司的运转,我只能咬着牙坚持。那时候我一晚上吃三种安眠药才能勉强睡四个小时,这样的日子我持续了将近一年……” 


    “后来我才知道我是得了中度抑郁症。” 


    三种安眠药…… 


    四个小时…… 


    中度抑郁…… 


    多么触目惊心的数字!多么令人心疼的病!竟然出现在她的身上,邵宇寒瞬间明白了一开始邢克垒和安东尼对他的态度。明明是那样爱她,却因为他当初的一个错误决定让她白白承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好些有些人有些事,明明不想失去,却又无能为力…… 

 

 

    “记得那天,我带着我们业务部的团队做了一个月的case最后还是被毙了,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你的包裹,我很清楚地记得包裹里除了那个冷冰冰的相机,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没有态度就是你的态度!” 


    邵宇寒也清楚地记得,包裹寄出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可是等他反应过来时,包裹已经上了飞往华盛顿的飞机。可是他却不知道这个包裹就是压断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天,天很蓝,可是我的心却是一片灰暗。” 


    “我一个人跑到公司的顶层……后来被人拉了下来,而那个人就是邵尔东。” 


    邵宇寒用力地搂了搂她的肩膀,他竟不知道,为了他,她会做这么过激的事情。 


    “好巧!他也姓邵,也是‘邵医生’。” 


    “那天正巧克垒也回来了,他怪我什么事情都跟他说,他甚至想要放弃他国内的特警生涯,情急之下我打了他一巴掌。印象中那是我第一次打他。我告诉他,我们两个总要有一个坚持自己。 


    “他说,我护公司周全,他护我安全!” 


    “那时候,我突然发现,那个从小一直是我保护着的弟弟现在居然也可以保护我了。”邢克瑶欣慰地笑了笑。 


    “后来在邵尔东的工作室里我才知道我自己得了中度抑郁。那时候为了治疗我的抑郁症,我要吃好几种抗抑郁的药,而我也不再是那个需要别人给颗糖才肯吃药的小女生了。久而久之,好像吃药也没什么困难了。可是你知道吗?氟西汀和舍曲林可以抗抑郁的,布洛芬可以缓解头痛,可是却没有一种药可以让我对我们的感情释怀。原来那些开解人的故事和大道理都是骗人的,我根本就没办法忘记你,也没办法说服我自己不爱你……” 

 

 

    “29岁生日那天,家里人还是发现了我的抑郁症,后来在他们鼓励下,一年半以后,我的抑郁症基本上就痊愈了。” 

    “那天我在邵尔东的诊室门口碰到了我们08年汶川地震时救过的那个男孩,他的女朋友为了救他被永远的埋在那废墟里,他说,他只说过等她七年,却没说过只等她七年……我被他的这句话震撼了。他说,能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真的很不容易,有些人值得我们等……所以我告诉自己,邵宇寒,那就让我再等你七年吧,毕竟我们相爱一场不容易!” 


    “后来我就回来了,因为我想你了,因为我想见你,因为卫兰说你回来了,所以我想见你。” 


    邵宇寒笑了笑,好像老天都在帮他们。 


    他回国是为了还自己的赌约,而她回来是因为她想他了。好像在没有彼此的七年里,他们从未在彼此的世界里消失…… 


    “所以救小超的是你!在消防通道躲着的是你!那个见义勇为的是你!在急诊包扎的是你!在扶梯上的是你!一切都是你,并不是我的错觉对吗?”邵宇寒静静地说道。 


    邢克瑶点点头。 


    “可是,为什么既然回来了,既然看到我了为什么还要躲着我呢?”这是邵宇寒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 


    邢克瑶长叹了口气,“那时候……我以为你讨厌我,或许你并不想见到我……” 


    邵宇寒心疼得揉揉她的卷发,“傻丫头,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明明想你想得发狂,记得在扶梯上,只是一个熟悉的背影,一阵熟悉的香水味就能让我失神。只是研讨会的一面之缘就让我失眠了一整晚……” 


    邢克瑶笑了笑。 


    或许邵宇寒不知道,一直以来,邢克瑶从未用过任何的香水。他所说的香味不过是她的体香而已…… 

 

 

    易骞总说他们是鱼系CP,邵宇寒是渔夫而邢克瑶就是愿者上钩的鱼儿,可是他却不知,与其说是鱼儿愿者上钩,倒不如说是美丽的鱼儿吸引着渔夫。 


    “那你在酒吧里还说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那么久不见了,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你知道我听到你这样说时有多失落吗?”邢克瑶委屈地说道。 


    “我们忘掉这一段好不好!话说出去时,我也非常懊恼。我后来还有回了趟酒吧,只是那时候你已经走了。”邵宇寒求饶道。 


    “我知道。”邢克瑶微微笑了笑。 


    “你知道?”邵宇寒一脸错愕地看着她,他明明记得他当时问的服务员,那时候她已经走了。 


    “陆风回去拿我的包时看到你了。”她偷笑道。 


    还好…… 


    邵宇寒已经不知道是她的爱没变,还是她的所有他都爱。 

 

 

    “我们明天飞华盛顿吧?”邵宇寒突然问道。

 

    “华盛顿?为什么?” 


    “去拜访你的父母啊!也让他们见见拱了他们家大白菜的那头猪啊!”他笑着说道。 


    “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地邵医生也会说这样的话啊!” 


    “一本正经是对别人的,在你面前才是最真实的我。” 


    她害羞地低下头,“不用了,他们下周就要回国了,到时候你们就能见面了。”她静静地说道。



                                         ——木子艾

第90章 岁月神偷之邵宇寒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透射进来,照在他们相互依偎的脸颊上。邵宇寒很早就醒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邢克瑶,感觉好没有真实感,直到他看到她手上的那枚戒指,他才真正感觉她是他的了。 


    昨天她真的是太累了,都快到中午了她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她抬起头,一脸娇羞地看着身边的邵宇寒。

 

    “醒了吗?”邵宇寒温柔地问道。 


    她点点头。 


    “宇寒,我想知道你的那七年……”邢克瑶往他的怀里钻了钻,静静地说道。 


    “那七年有什么好说的,除了实验室还是实验室。”他笑着说道。 


    “说嘛!说嘛!我想听呢!”她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似的,撒娇地拉着他的胳膊哀求道。 


    邵宇寒微微笑了笑,他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卷发,“只是你不要觉得无聊就好。”他笑着说道。 


    一直以来,邵宇寒都不愿向任何人提起他那灰暗的七年。 


    但……只有邢克瑶例外。 


    从来只要是她想知道的,他都会说给她听。 

 

 

    他们坐起来,穿上睡衣。邵宇寒一个胳膊搂着邢克瑶的肩膀,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她戴着钻戒的手,生怕她跑掉似的。 


    “记得那天,我们分手的那天是七年前的8月29日……”邵宇寒静静地说道。 


    邢克瑶一脸吃惊地看着他,那个日子连她自己都忘记了,他却一直记得那么清楚…… 


    “很惊讶我为什么会记得吧?” 


    邢克瑶点点头。 


    “克瑶,我们之间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他笑着说道。只见她有些不好高兴得撅了撅嘴,“怎么了?不应该是很感动吗?”他紧张地问道。 


    “那你年初的时候,我们在酒吧那次,你说你都忘了!”

 

    邵宇寒尴尬地笑了笑,他努力回想着自己还有没有说过别的过分的话。 


    “哎呀!我当时太自负了嘛!明明什么都记得,却偏要在你面前装作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明明还很爱你,却说着违心的话。其实我回去之后我也很懊恼,我们那么久都没见面了,我为什么还要这么梗呢!”他尴尬地笑着。 


    邢克瑶委屈地冲他撇撇嘴。 

 

 

    “记得分手的那天早上,我醒来时你已经离开了,只留下那本《天才之手》还有那张纸条。我清楚地记得你在那张纸条上写道,希望下次心动我可以到白头。可是克瑶,你知道吗?爱可以很简单,但不可以很随便。给过你的爱,我不想再给第二个人。我的心已经给过了你,叫我如何再对别人心动呢!” 


    “感觉我的唇上还留有你的温度,而你却已经离开了。”

 

    “原来真正的离开都是无声的……” 


    “分手后不久我就把相机寄给了你,我发誓那是我有生以来最后悔的事情。除了手表和床头柜上的合影我好像什么都没留下……回国后,在仁心我又变回成了之前的那个没有温度的,对什么都很冷漠的邵医生。我不喜欢社交,所以有时候我连同事的名字都叫不出来,大家每次叫我出去聚会我也以赶论文或者准备爱伦的考核没时间当借口拒绝他们,时间久了,他们都以为我是个医学怪人。” 


    邢克瑶笑了笑。 


    这倒是符合他的个性。 


    她心里默默想道。 

 

 

    “那时候,我们已经分开两年了。我记得那天是你的生日,易骞告诉我,卫兰去了华盛顿。他没告诉我卫兰去那里是为了什么,可我就是知道她是去找你了,因为那天是你的生日。我记得那天吃饭时,易骞点了一份皮皮虾,我竟然把那一整盘的皮皮虾都给剥了。记得他当时问我,是不是还想着你。我没说话,因为面对他的问题,我无话可说。那天我打开了你的微博,我多想在你的动态下说一句‘祝你生日快乐!’,可是我没有。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这个权利了。” 


    “我总是在努力地克制着想你的心。” 


    “感觉很没骨气吧!” 


    “晚上回家,我妈知道了我们分手的事情,她问我,还爱吗?如果爱,那就等等吧!有些人值得等!” 


    “那一晚我失眠了,我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还爱吗?还爱吗?还爱吗?我的心最终告诉我,还爱你!还爱你!还爱你!好像有些人的遇见就是为了离别……” 


    “接到爱伦offer的那天,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因为我的身边已没有了你。因为没有你,我去哪儿都是一样的。” 


    “那天是我在仁心的最后一天门诊,而我碰到的最后一个患者竟然是李君昊。一直以来我都自认为我和他是不一样的,可是他却说我们是一样的。是啊!我和他最终成了一类人,都让你成了一个人。无论我跟他怎么解释,无非是想向他证明,你爱我比他多,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可我也是伤你最深的那个人啊!” 


    邵宇寒静静地说道,好像和她分手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愚蠢的一个决定。 


    邢克瑶默默地看着他,原来伤心难过得不止她一个人…… 

 

 

    “后来,我又回到了波士顿,来到了地狱般的爱伦。你也知道那里有多变态,时间有多紧凑。不过也幸亏这里把时间安排得那么紧凑,让我没那么多时间想你,想我们的曾经……可没时间并不代表我不会想,这个城市有太多我们的回忆了。做实验时会想起那时候我教你缝线,等实验数据时会剥生鸡蛋壳打发时间,又会想起那时候我教你克服手抖时你服输的表情。” 


    “那年夏天,阿黛尔来波士顿开演唱会,我为了拿到她的签名,在实验室里泡了将近一个星期,教授才勉强请了一天的假期给我。我记得见到阿黛尔时,我恳求她在演唱会的门票上签上,To Tracy ,everything  is good!那时候我在想,要是你在就好了。” 


    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那张演唱会的门票一直被他放在那本《天才之手》的手里,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拿出来看看,他希望有一天他可以亲手交给她。 


    “我记得那天研究所检修电路,放了我们一天假,别的同学都回家补觉去了,而我鬼使神差地走到老张的中餐厅。两年了,我第一次有勇气踏进这里,因为这里有太多你的记忆了。老张给我做了一份你最爱的餐蛋面,我却一口都没吃,因为我不喜欢吃没有你的餐蛋面。” 


    “记得老张问我,放掉了我最爱的也是最爱我的那个你,我后悔了吗?” 


    “是啊!我后悔了!这是我第一次对别人说我后悔了!”

 

    “记得他说,如果后悔那就等吧!有些人值得等!” 


    “那时候,我告诉我自己,邵宇寒,既然爱还在,那就等等吧!” 


    “在爱伦的第三年,我的手表坏了,找了好多修表店都没有修好。后来我打听到在瑞士的一个小乡镇里有个老师傅他可以修,我辗转飞机和巴士十几个小时才找到了那个老师傅。当时那里下了一个星期的雨,乡间的小路也非常泥泞。我的白球鞋沾满了泥巴,当满身的狼狈地出现在老师傅的家中时,老师傅说,每一块这个手表都有一个故事,如果不是这样,我竟不知道手表里面还有一个芯片。” 


    邢克瑶微微笑了笑,她以为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块手表背后的事情。 


    “克瑶,我听到了芯片里你的告白,你说互相思念的人,见面才有意义。” 


    “所以五年一到我就回到了江宁,因为我想见到你。七年了,我很想你,我赌你也一样。好像我们和七这个数字很有缘,恋爱七年,分开七年。还好我赌赢了!” 


    邵宇寒轻轻地擦掉她脸颊上的眼泪,然后温柔地亲了一下。她抬头看着他,“就那么放不下我吗?” 


    “是!”他坚定地说道。 


    “那为什么还会成为邢克垒的假想情敌呢?”她一脸俏皮地问道。 


    邵宇寒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那还不是怪你喽!一次一次地躲着我!” 


    “没……没有吧!”她心虚地说道。 


    “没有吗?”他歪着头俏皮地看着怀里的邢克瑶。 


    “我和米佧从来都只是很纯粹的师徒关系,能够注意到她也是因为她和你很像。你知道吗?她第一次见我跟你说了同样的话,那一刻我想你想得发狂!” 


    “我们以前也是师徒关系啊!不可以把米佧当成我的替代品吗?”邢克瑶有些吃醋地问道。 


    虽然她从来没问过他为何会对米佧这么器重,但不代表她不介意。 


    “小醋包!”他宠溺地捏了捏她肉的脸颊,“我说过,你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没有人可以替代了你!”他笑着说道。 


    难道我爱得还不够明显吗?好像全世界都知道邢克瑶是邵宇寒的偏爱和例外,只有你自己却还后知后觉……


                                          ——木子艾

第89章 求婚

    周末,邵宇寒有些紧张地出现在警队门口。邢克垒刚出完任务回来,看到他的样子还以为米佧或者是他姐姐出了什么事。 


    “是米佧出事了吗?”邢克垒紧张地问道。 


    “米佧没事!”邵宇寒静静地说道。 


    邢克垒放心地点点头。忽然他看邵宇寒还是一脸严肃的样子,“那是我姐?” 


    邵宇寒白了他一眼,“你姐也没事!是我找你有事!” 


    邢克垒疑惑地看着他。 


    “你刚出完任务吗?” 


    邢克垒点点头。 


    “那给你姐报平安了吗?” 


    邢克垒举起手机。 


    “那个……你姐不是去香港出差了嘛!明天是她的生日,我打算飞去香港向她求婚!所以我想问一下你的意见。”邵宇寒认真地说道。 


    其实在找邢克垒之前,他还找了邢胜男,甚至他还找到了安东尼,他知道这些都是对她特别重要的家人。他找他们并不是要他们替他出主意,而是希望能征得他们的同意。毕竟当年的分手,是因为他的迟疑和冷漠,才让她一个人度过了暗无天日的七年…… 

 

 

    “我的意见?” 


    “嗯,对于克瑶而言,你们是她最重要的家人。” 


    “所以你会永远对我姐好的,对吗?” 


    邵宇寒笑了笑,他和安东尼真不愧是兄弟,问的问题都如出一辙。“当然。”虽然是很简短的两个字,邢克垒却听出了他的认真,他知道他是真心想和姐姐一辈子的人。

 

    “姐夫,那……不用我替你问问我姐的房间号吗?还有戒指的尺码不用我拿一个她的戒指比着买吗?”邢克垒终于从心里承认了他的这个姐夫。 


    邵宇寒笑了笑,这些事情他早已经了如指掌了,不提前准备好怎么配当她的爱人呢!“不用了,这些我都知道。”邵宇寒自信地说道。 


    “你知道?你连我姐手指的尺寸也知道吗?”邢克垒一脸惊讶地看着邵宇寒。原来做男朋友竟然可以这么细致,他突然觉得自己无论是弟弟还是男朋友都好惭愧…… 


    邵宇寒点点头,“七年前就知道了……而且你没发现她手上早就戴上了我送的戒指了吗?”他笑着说道。 


    也许邢克垒忘记了,早在七年前,他就已经是她的未婚夫了。 


    …… 

 

 

    刚和香港分公司的人开完会,邢克瑶无聊地在维多利亚港旁边吹着海风。她打开手机一看,才发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她在一家面馆前停下了脚步。 


    她记得这家面馆,上一次来这里是十一年前了…… 


    她记得那天是邵宇寒的生日。 


    邢克瑶走进这家面馆,感觉很奇怪,“这家面馆不是很有名吗?为什么今天一个人也没有?”她默默地想道,然后顺手拿起菜单点了一份餐蛋面。 


    很快,服务生就把餐蛋面给端了上来,“邢克瑶,生日快乐!”她挑起几根吃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说道。突然,她感觉这碗面里那颗双面煎的荷包蛋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记忆中好像全世界只有邵宇寒知道她喜欢吃双面煎的荷包蛋。 


    “服务生,这面……” 


    “怎么了,女士?是面有什么问题吗?” 


    邢克瑶想了一下,微微笑了笑,“没有,面很好吃。” 


    怎么可能!也许只是巧合吧! 


    邢克瑶心里默默地想道。 

 

 

    突然一个“冒失”的大厨走到邢克瑶身边,还碰到了她手边的玻璃杯,玻璃杯里的水全都洒到了餐巾纸上,她刚想发火,就看到餐巾纸上出现了一片红色的英文单词:Love you&Merry me! 


    她微微笑了笑,好像这个桥段也就邵宇寒能想的出来。她缓缓抬起头,发现邵宇寒已经单膝跪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那枚戒指。那枚她以为忘到家里的戒指,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悄无声息地拿走的。 


    “邵医生,你这是要干什么?”她明知故问地说道。 


    “求婚啊!我说过,我要名正言顺地留在你身边,一辈子!”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邵宇寒深情地说道。“克瑶,我知道你一直对七年的事耿耿于怀,可我却对七年前放你走的决定不后悔。我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和你分手这件事。就算回到七年前,我依然会放你走,可我会选择和你共同面对困难,而不是让你孤零零的离开。” 


    此时,邢克瑶已经哭成了个泪人。 


    “克瑶,我们已经分开了七年,也试过没有彼此到底可不可以,但结果是不行。我从来不相信一个人一辈子只会爱一个人,可是遇见你以后,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还记得七年前你走的时候留的那张纸条,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你说,希望我下次心动可以到白头。可是克瑶,我的心都已经给了你,哪里来的下次心动呢!克瑶,我一直觉得有些东西过去了就过去了,别回头去追,追了也没用。但是这次遇到你,我不想再放你走了。这次我不想再遗憾了,我不想再等了,一分一秒都不想等了!” 


    “邢克瑶!我爱你!嫁给我!”邵宇寒大声喊道。 


    邢克瑶却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向他伸出了右手,微微点了点头。 


    邵宇寒激动地把那枚戒指重新又戴在了她无名指上,然后他站起来深深地和她拥吻起来。 


    深夜,她举着那张纸巾对邵宇寒说道:“邵医生,这次你没有弄错哟!” 


    他笑着握着她的手,“人怎么能在同一个水坑跌倒两次呢!” 


    “可你却在同一个人身上栽倒两次,不后悔吗?” 


    “不后悔!” 


    说完他就把她抱到里面的卧室里。 


    今晚,所有的美好都是他们的…… 


                                             ——木子艾

 

 


第88章 米佧的纠结

    本想着多请几天假在家陪陪邢克瑶,可刚休假的第二天,邵宇寒就被医院给叫走了。 


    早上,米佧刚开给一个患者抽完脑脊液,就看到邵宇寒坐在她的工位上等着她。他把她通过爱伦医学研究中心初评的结果告诉了米佧。可米佧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开心,反而是有些错愕地看着手机上的结果。 


    “就这样吗?难道不应该很开心吗?”邵宇寒疑惑地看着米佧。 


    “邵……姐夫,说实话……我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去。”米佧迟疑地说道。 


    邵宇寒想了一下,他好像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纠结。他记得当时他接到爱伦医学中心的officer时也没有那么开心,因为那时候他已经和邢克瑶分手了。而且他知道一旦他去了爱伦,感情上,好像他就离她越来越远了……所以他能理解米佧此刻的纠结和困惑。 


    “因为邢克垒,对吧?”邵宇寒问道。 


    米佧点点头。 


    “因为邢克垒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他如果出国的话还要申请报告,如果有临时的任务还得取消休假,而且我听说爱伦医学中心的课程是非常满的……” 


    邵宇寒点点头,他很清楚爱伦地狱般的课程。可当初也就是这地狱般的课程,才让他熬过了那段艰难的时光。因为他除了吃饭睡觉,根本没有什么闲暇的时间,可他还是会在做实验时想起她,也会在做相同手术时想起她,在食堂里看见有皮皮虾时想起她…… 


    好像她从来没走出他的世界…… 

 

 

    中午,邢克垒炖了一锅鸡汤准备邢克瑶送了过去。因为邵宇寒工作太忙了,所以他就拜托休假在家的邢克垒帮他照顾她。 


    “邢克瑶!邢克瑶!开门啊!”邢克垒端着盛有鸡汤的砂锅在邢克瑶的门口喊着。 


    邢克瑶正和邵宇寒打着电话,不情愿地给他开了门,“你自己没手啊!不知道自己按密码啊!”她不耐烦地说道。 


    邵宇寒听着电话那头的邢克瑶,微微笑着。 


    邢克瑶转过头,温柔地冲邵宇寒说着‘再见’。 


    邢克垒看着温柔地姐姐,不禁调侃道,“哎呀!枯树逢春,铁树开花啊!” 


    “邢克垒!”邢克瑶瞪了他一眼,“着死是吧!” 


    “我可是专门给你送汤的啊!”邢克垒指着砂锅里的鸡汤,委屈地说道。 


    “给我送汤?你有这么好心吗?肯定是米佧值班要不然就是你俩吵架了!”邢克瑶撇撇嘴,她才不相信他是专程来给他送汤的。 


    “这……你可真是冤枉我了,这是你们家邵宇寒拜托我给你熬的,他还专门嘱咐我不要放香菜和葱,你尝尝是不是你的口味。”邢克垒一脸不悦地说道。 


    邢克瑶低头闻了一下砂锅里的鸡汤,好像是她喜欢的口味,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 

 

 

    邢克垒突然叹了口气,“我们两个都已经半个月没见面了,还吵架呢!” 


    “住院医师这样的,调到神外还好点,要是在急诊更忙!”这点她比谁都清楚,有时她给卫兰发信息,等她收到她的回信时,往往都已经是第二天了。“邵宇寒以前在国外的时候,他们那个爱伦医学中心有一个培训计划,那才叫真的惨不忍睹呢!我有个师哥,在那培训两年以后,一头茂密的浓发,掉成一秃子了,而且女朋友还跟别人跑了。你说惨不惨?” 


    “这怎么听着跟蹲监狱似的?” 


    邢克瑶点点头,“差不多吧!一天十八小时属于正常,三十六小时不离开医院也不稀奇。困了就在医院的小黑屋里眯两个小时,一个月也就一天周末,这一天还用来补觉了,啥都干不了。”她静静地说道。当初,他们还没分手那会儿,她听说了地狱般的爱伦,所以她死活都不让邵宇寒去。 


    因为她不想嫁个秃头老公……而且当时邵宇寒也舍不得她等他那么久…… 


    “万恶的资本家啊!”邢克垒感叹道。 


    “但是,在那儿出来的也都很厉害,回到国内都会被最好的医院抢着要。因为他们那个培训机构的老师都是顶尖的专家,而且他们的手术方案,还有治疗方案以及最新的技术都会在他们那里优先尝试。”邢克瑶把手里的半个橘子递给邢克垒。 


    “那这么好邵……”邢克垒刚想把‘邵宇寒’这三个字脱口而出,邢克垒瞪了他一眼,他立马又改口了。“那这么好姐夫怎么不回去呢?”他八卦地问道。 


    “他是那里终身聘用的医生,随时都可以回去。只不过他觉得现在国内的医学发展比较快,案例比较多,所以他想要多待几年。”邢克瑶一脸自豪地说道。 


    “我看他是舍不得吧!”邢克垒趁机调侃道。 


    邢克瑶有些不好意思,她不想和弟弟讨论这尴尬的话题。 

 

 

    “说正事,说你跟米佧呢!”她借口岔开她和邵宇寒的话题。 


    邢克垒想了一下,“我觉得我跟米佧待在一起特别地踏实,你看我出任务或者训练什么的,心里也没有什么负担,就是吧……” 


    “就是吧!你特别爱跟人家撒娇!”邢克瑶一语中的地说道。 


    “哪有啊!”邢克垒冲姐姐心虚地摆摆手。 


    “什么哪有啊!邢克垒!你对别人都那么凶巴巴的,你说你一钢铁直男你怎么一见着米佧就那么好意思撒娇呢!让人给你喂喂饭,扣个扣子!你自己不觉得肉麻嘛?” 


    “没有吧!情侣之间不都是这样吗?你跟我姐夫不更腻歪吗?听说那天他还把你抱到车里,亲亲抱抱啥的!” 


    “说正事!你到底什么意思?”邢克瑶问道。 


    “我们俩相处这么久了,彼此的感觉也都不错,也经历过生死,是不是应该……”邢克垒给邢克瑶使了个眼色,她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求婚啊!”她直白地问道。 


    他点点头。 


    果然是姐弟连心,她一猜,就是他要和她来商量求婚的事情。邢克垒还在担心家里会不同意什么的,只见邢克瑶霸气地说道,“完全不用,咱爸妈说了,你只要结婚,跟谁结不重要,只要是个女的就行。”其实在邢克瑶的心里,也并不是随便一个女的就行,只是她看到了米佧的真诚,所以她才特别喜欢她。 


    邢克垒甚至怕这么突然求婚会吓着米佧,其实邢克瑶知道他是担心求婚会被拒绝,他更不希望米佧有什么勉强。

 

    邢克瑶想问问邢克垒的计划,结果他上来就说要结婚生孩子,邢克瑶白了他一眼,心想:没有求婚哪里来的结婚啊!她真不知道她这个钢铁直男的弟弟哪里来的自信让人家姑娘不求婚,没有求婚戒指和求婚仪式就心甘情愿地嫁给他! 


    “到不了生孩子!先求婚戒指!我明天去香港,你看上哪个款式,你给我发图片,我给你买回来。”邢克垒一脸得意地吃着手里的橘子,心想又可以省一笔戒指的钱了,“钱自己付!”邢克瑶突然开口说道,然后幸灾乐祸地看着邢克垒。 


    邢克垒无奈地点点头,“那个……我回去把她的戒指拿过来……” 


    邢克瑶摆摆手,“不用!不用!她前两天戴过我的戒指,我知道她手指头的手寸。”她说道。 


    邢克垒一脸惊讶地看着姐姐,好像她比他更要了解他女朋友的喜好。“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啊!怎么比我还着急啊!”   


    “是吗?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咱爸妈说了,咱们两个人里面只要有一个结婚,你现在不是先结了嘛!把我的问题也解决了啊!”邢克瑶俏皮地说道。 


    “我觉得爸妈还是更希望你先结!我觉得你和姐夫,也抓点紧,铁树也得开花啊!”邢克垒像是个长辈似的催促道。 


    邢克垒把一碗盛好的鸡汤端给她。 


    “姐,下次他再求婚,你就答应了吧!” 他似乎已经默认了邵宇寒就是他的未来姐夫。 


    “不用你管!” 


    邢克瑶微微笑了笑。 


                                          ——木子艾

   

  

第87章 被隔离的不只有邵宇寒

    邵宇寒帮米佧联系了艾伦医学中心进修的事情,他知道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而且他也已经跟那边办理了交接手续,表示不会再回去了。 


    邵宇寒把艾伦医学中心的面试函交给米佧,米佧兴奋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邵主任,谢谢您!”在医院里,米佧还是会很客气地叫他‘邵主任’。 


    “就谢谢啊!”邵宇寒笑着问道。 


    米佧紧张地看着他,“我请您喝咖啡!” 


    “喝多少?” 


    “买一辈子的咖啡。” 


    “就我一个人的吗?”他开玩笑地说道。 


    好像和邢克瑶和好后,为了哄女朋友开心,他的幽默细胞也多了起来。 


    米佧突然明白了邵宇寒的用意,“哦,还有克瑶姐的。”她故意说道。 

 

 

    中午邢克瑶没事,就把卫兰昨天落到她家里的手机给她送了过去。她在咖啡厅等了半天也不见卫兰过来,就帮她买了杯咖啡直接给她送到了急诊。 


    “Sorry!我真是忙得都忘了。”卫兰抱歉地说道。 


    卫兰刚忙给一个车祸患者缝合好伤口,就看到在急诊大厅里站着的邢克瑶。 


    “理解!我又不是没在急诊待过。”说着,邢克瑶把咖啡递给卫兰。 


    卫兰看到她的戒指突然想起什么了,“昨天就没发生过什么吗?” 


    “他急了!说想要跟我结婚!”邢克瑶一脸幸福地说道。

 

    “瞧把你幸福的!” 


    邢克瑶没有说话,从包里掏出卫兰的手机递给她。 


    她正准备离开时,却被通知急诊上有个疑似中东呼吸综合症的患者,所以急诊临时封闭了。 


    她无奈地看着卫兰,“既来之则安之吧!”卫兰急匆匆地说道。她甚至没来得及安排好邢克瑶就被叫走去安抚其他病患了。邢克瑶拿起桌子上志愿者的红马甲穿在身上,帮着卫兰给病号做好解释的工作。 

 

 

    米佧刚想送病号出院手续,贾立拦住她,叫她把他手里的病历给急诊的邵宇寒送去,还告诉她这份病历邵宇寒要得很急。 


    米佧把那个出院的病人交给许妍姗就急匆匆地往急诊跑去,她刚到急诊却被告知急诊封闭了。正巧邵宇寒要给一个颞叶血肿的病人做颅内血肿清除术,她首当其冲得成了他的一助。 


    做完手术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 


    邵宇寒和米佧还有陈韬已经累得瘫在地上。 


    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他们才可以吃晚餐。 


    陈韬倚在墙上,一个小时后他还有两个手术要做,邵宇寒叫他赶紧去休息。 


    邵宇寒也提醒米佧给邢克垒打个电话跟他说一声,估计他们今天晚上回不去了。 


    米佧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一天没和邢克垒联系了。一掏口袋却发现手机没带在身上,邵宇寒把他的手机扔给她。她拨通了邢克垒的号码,却没有打通,因为邢克垒此刻也在执行任务。米佧又把手机扔还给邵宇寒,他拿起手机对着餐盒拍了张照片给邢克瑶发了过去,因为他之前答应邢克瑶今天约她吃饭的。 


    邵宇寒:看见了吧!我正吃着呢!关禁闭了!出不去了! 


    邢克瑶:先欠着,统统欠着,一共七顿呢!不急!这辈子很长呢!慢慢还! 


    邵宇寒还故意开了语音外放。 


    米佧无奈地撇了撇嘴,她借照顾病人的借口就走开了。

 

    毕竟中年人的狗粮她消化不了。 


    只是邵宇寒不知道,被困在急诊的不止他一个人…… 

 

 

    邢克瑶拿着手机,看着刚才邵宇寒发过来的照片和语音幸福地笑着。 


    “邵宇寒吗?”卫兰笑着说道,然后把一杯水递给邢克瑶。 


    邢克瑶点点头。 


    “他还不知道你也困在急诊吗?” 


    “他刚才在做手术,我不想他分心嘛!” 


    卫兰无奈地摇摇头,把桌上的餐盒递给她。 


    “好累!不太想吃。” 


    卫兰看她不对劲,她拿起桌上的电子体温计量了一下额头,“你发烧了。”吓了她一跳。 


    “应该只是感冒而已。” 


    卫兰赶紧把她扶到了隔离病房,邢克瑶拉着她的手,嘱咐她千万不要告诉邵宇寒,卫兰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疾控中心排除了那个中东回来的患者只是个重症肺炎,急诊也解除了隔离。 


    得到急诊解除隔离通知的第一时间,卫兰就把邢克瑶被困急诊的事情告诉了他。然后她把邵宇寒带到了邢克瑶的病床前。 


    “你知道的,她不希望你分心,所以不让我告诉你。”卫兰静静地说道。 


    邵宇寒默默地点点头,摸着她惨白的小脸,他突然很心痛。 


    “她……”邵宇寒欲言又止地问道。 


    “放心,只是普通感冒而已,烧也退了。” 


    邵宇寒点点头。 


    邢克瑶感觉到熟悉的温度,她缓缓睁开眼,看到了一脸憔悴的邵宇寒。她坐起来,用手按了按他皱着的眉。 


    “以后不可以这么自作主张了。”邵宇寒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邢克瑶听话地点点头。“我不是怕你担心嘛!” 


    “可你这个样我只会更担心!” 


    “我可以走了吗?” 


    邵宇寒点点头,然后脱下他的隔离衣递给卫兰,他蹲下去帮她穿好鞋子,一下把她抱了起来。 


    “邵宇寒!你干什么!我可以自己走的。” 


    “不行!你大病初愈,要格外注意!” 


    “这是在医院啊!” 


    “听话!遵医嘱!” 


    就这样邵宇寒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邢克瑶从急诊大厅抱到了停车场。 

 

 

    “邵宇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她撒娇地问道。 


    “当然是遇到你之后啊!自从遇到你之后,你开发了我好多自己都不知道的潜能!”邵宇寒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道。 


    邢克瑶撇了撇嘴。 


    邵宇寒贴心地帮她调整好座椅,然后拉过安全带帮她系好,最后还不忘趁机亲了她一下。“你再睡会吧!到家我叫你。”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盖上。 


    邢克瑶听话的点点头,很快她就睡着了。 


    邵宇寒的车刚走,李院长拍了拍邵建东的肩膀笑着说道,“建东啊!看来我要准备红包了啊!” 


    邵建东刚陪李院长把贵宾送出去就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嗯,他们是哈佛的同学,认识已经十五年了,光恋爱都谈了七年了,也该有个结果了。”邵建东似乎比邵宇寒还要着急。 


    “唉!我真是羡慕你啊!我们家李哲,还比小寒大两岁呢,到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就整天泡在实验室里。”李院长有些无奈地抱怨道。 


    邵建东微微笑了笑。 


    邵建东记得那时候,他们分开的那七年,好像是邵宇寒人生中最灰暗的七年,眼神中尽是沧桑感……那时候他不敢跟他提起和邢克瑶有关的任何事。七年后回国时,他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他说,他要回国了,他想赌一把,他赌她也放不下他。 


    是啊!能重归于好的感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一厢情愿,而是两个人的双向奔赴…… 


                                           ——木子艾